华依姐姐心痛的看着我,似乎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目前最要紧的是赶快缝合伤口,因为血y还在渗出。我强压住内心的酸痛,半开玩笑的说:“华依姐姐,你看,我一个学医的,居然找不准自己的腕动脉,这是多大的讽刺啊?哈。。。。。。”
敏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哭出了声。我所以不想麻醉,是我要清楚的记住每一针,记住它是怎样扎进去怎样弯出来,让r体的疼缓解心灵的痛。华依姐姐把线剪短,飞快的把所有的弯针都穿上线,排列在无菌纱布上。示意敏抱住我的左臂,再次消毒,酒精渗入伤口:“嘶——”
疼,钻心的疼,烧灼的疼。趁着这股疼没有消失,华依姐姐迅速的结扎血管,止住了流血。接着缝合了肌腱。
两针!我咬紧了牙。肌r,三针!筋膜层,三针!皮层,四针!
十二针缝过,痛入骨髓。我的头发都被冷汗湿透了,瘫倒在敏的怀里。华依姐姐也是,汗水顺着脸庞流下。敏抱着我,我感到她身体的战栗,想必也是泪如雨下。华依姐姐包扎好伤口,拿出一块纱布沾湿了擦了擦我的嘴角,看到纱布上的血迹,我才感觉到嘴里的咸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咬破了嘴角。
这时,我才感到彻骨的寒冷,那种发自心底,来自骨髓的寒冷。我,田静文,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违背良心道德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遇到这样不堪入目的场面,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什么一见钟情,什么信誓旦旦,什么一吻定终身,难道都抵不上一晌贪欢?
我心如灰,没有爱却也没有恨,只觉什么都是假的。对华依姐姐和敏的提问,我也沉默不语,敏看实在问不出什么来气的一转身出去了。华依姐姐握住我的手,心疼的说:“晓静,你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姐姐也不你。姐姐只想告诉你,姐姐以前也遇到过许多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什么办法都想过,就是没有想过死。所以,姐姐想对你说一句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想到死。答应姐姐,好吗?”
我看着华依姐姐,眼神空d无物。不是不想答应姐姐,只是怕答应了做不到。华依姐姐叹口气,揽我入怀:“晓静,姐姐起初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你没有敏的豁达,没有灵儿的果断,单纯和善良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后来,看沈青还是很好的一个人啊,怎么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沈青应该不会伤害你的呀。”
伤害?我心里冷笑,岂止是简单的伤害。这件事让我对爱情这个东西有了全新的认识,爱情这个东西居然是世界上最不可靠,最不可信,最最可笑的东西!我岂止是单纯,简直就是无知,白痴!
不知什么时候,敏回来了,她看着我:“晓静,我要是你,那把刀不会扎进自己的手腕,我直接就扎进他们的身体了。你真是。。。。。。”
是啊,我怎么就扎进我自己的身体了呢?我眼睛里带着疑问望着敏。
“爱,因为你内心还是爱着沈青,你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去伤害沈青。”
从没有谈过恋爱的敏居然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症结所在,我心悸动:是吗?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还是爱着沈青的吗?
我心惶惑,那么林佳呢,她是为什么呢?
“沈青没有解释什么。不过,我去的时候看到他还是满身的酒气,他不会是喝醉了吧。”
善良的敏,也许是为沈青解释。我心里冷笑一声:如果是这样,在喝酒之前,他就应该先弄清是和谁在一起,是林佳还是我田静文。喝醉了,不能说明什么。
我垂下头,不语。身体的疼和心灵的伤,哪个疼的最狠,只有我知道。
“沈青来了,就在杏园外面。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华依姐姐也说。
解释的机会?我愕然的看着华依姐姐和敏,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还会相信他的解释吗?真是天方夜谭。
“不。”虽然我没有灵儿的果断和智慧,我也有我的自尊,我只要想到我看到的那一幕就痛彻肺腑。
沈青在杏园外站了几乎一夜,凌晨悄悄离开。
从杏园回到学校后,灵儿看到我的样子大吃一惊,接着听了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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