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被自己 的幻想感动着,灵儿就笑我傻。不过灵儿说:“恋爱进行时嘛,傻得可爱!”
沈青结束了画廊的工作,而我却还有一个多月的课程,考试完了才放假,所以沈青决定一个人先回家,等我放了假再来接我。我还没有见过沈青最后几幅画,他约我下午一起去看,顺便帮他收拾行李。
放学后,我买了点水果,准备给沈青路上吃。想起我的小手术刀,削果皮肯定好用,便拿出来放进外衣口袋。灵儿躺在床上百~万\小!说,齐敏见我要出去,便问我去哪里?我告诉她说去送沈青。敏说要去看华依姐姐,我们就一起走出了206。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敏单独在一起了,不过,就是我们十年、二十年不在一起,再见面我们依然是心灵相通的姐妹。同宿舍的人,只有敏没有经历过恋爱,整个人还是像白纸一样简单透明,心无杂念。我们在河堤上分了手,我单独去画廊看了看沈青的作品:嗯,很好,的确很有神韵,尤其是林佳的那幅。
我心里没有一点压力、没有一点准备、没有一丝的邪念,轻松地走过红松木的栈桥,走向藤叶枯黄的小木屋。小木屋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轻悄悄的推开,要给沈青一个惊喜。。。。。。
门开了。。。。。。水雾蒸腾。。。。。。那是沈青用电炉煮水。。。。。。
宽大的书案上。。。。。。两个赤l的肌体。。。。。。忘我的缠绕起伏。。。。。。抵死缠绵
那是。。。。。。沈青。。。。。。林佳。。。。。。?
我就像一个傻子,痴呆的看着正在演绎激情的那对男女。那个男的是我深爱的初恋男友,不久前已经和我海誓山盟过,那个女的是我的同窗,曾和我在雪夜长谈,我用心倾听她内心的痛苦和悲伤。。。。。。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从门口吹过来的风清醒了他们的头脑,也许是我手中水果落地的声音惊吓了他们。他们蓦然分开,我看到那分离之际的丑陋。我不知道女人的r房在激情时会有这么大,我不知道男人的躯体会如此丑陋,丑恶到让人想呕吐。我的感情世界在一瞬间坍塌,我感到自己像一个小丑,不知所措,我浑身冰凉,无法克制的颤抖。我只想强迫自己晕过去,也许晕过去后再醒来发觉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多仁慈。。。。。。
可这仅仅是也许,事实这不是梦,而我也没有晕过去。沈青看看门口的我,看看刚刚坐起身来的林佳,仿佛大梦初醒,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我,诺诺无言。
我不管他是否真的梦醒,既然我没有晕过去,我就要清醒过来。可我的心已痛到麻木,无法挪动脚步。沈青手忙脚乱的套上毛衣就要过来了,我绝不能让他的手碰到我。昏沉中,我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术刀对着沈青叫道:“不许过来!”
我声音嘶哑,精神几乎狂乱。沈青并没有因为我的刀而停住脚步,反而迎着刀尖走过来。
“不要过来。。。。。。”我几乎叫不出声音来了,可沈青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狂乱中,我右手的刀割向左手腕,血流出来,却没有感觉到疼,但却止住了沈青的脚步。沈青惊呼一声,颓然跪在了地上:“静。。。。。。”
我一眼看到墙上挂着的我的肖像,伤心至极,左手挥过,一条血线洒在画上:绾青丝,执君手,无猜忌,到白头。。。。。。
斑斑点点,血染丹青。
林佳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飞快的拿出一条毛巾想给我包扎左手。可看到我手里还在滴血的手术刀,又不敢走过来。我看到她赤l的身上那抖动着的r房,感到一阵恶心,再也不想在这个污浊的地方待一秒钟。
离开沈青和曾经让我沉醉的小木屋,我的心里一片茫然。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杏园门口。举手敲门时,我才感到浑身无力。开门的聋哑女护工看到我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跑。被叫声惊动了的华依姐姐和齐敏跑了过来,显然她们也被吓住了,因为我的左手和左边的衣裤上片片血斑。华依姐姐不知道我伤有多重,想打电话联系救护,我摇摇头:“华依姐姐,不用,没事的。”
华依姐姐和敏把我带到医疗室。孤儿院地处郊外,距离医院远,为了方便孩子们有点外伤的话,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所以医疗室的设备倒也齐全。
华依姐姐洗去了我手上的血迹,检查了伤口,倒吸一口冷气:“晓静,你g什么了?知道吗,差一点就割断了肌腱,那样这只手就废了。”
一直扶着我的齐敏也吓得打了个冷颤:“晓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这样对待自己,说话啊!”
我摇摇头,说什么,怎么说!
华依姐姐制止了敏的问话:“敏,快点准备普鲁卡因,麻醉,缝合。”
“不,不要。”我看着华依姐姐:“不要麻醉,就这样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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