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后他执意不肯留在b市接手家族产业,一个人跑到了h市打理这边的酒店生意。恰巧顾卿恒也在h市,他讨厌顾卿恒,可对自己的小侄子格外宠溺,那似乎是姐姐生命的一个延续,是自己在这个世上觉得要真心实意去对待的人。
那日他带着小家伙去公园里闹腾,谁知竟然碰上了大学里的朋友岑蓝。他说不上是欣喜、激动、还是感恩,只觉得她虽然一脸冷漠凄清的样子,但是揭开了表面的那层画皮之后,内心还是温柔和顺,令人想要靠近的。
岑蓝有些心急的赶着路,钱非凡大概早就通知过物业,所以她一踏进小区,就有保安领着到了管理处,管理员见了也没多说什么,顾自翻了翻钥匙,跟着一块上去给她开了门。
钱非凡真的有点高烧,瘫在床上迷迷糊糊难受的紧,隐隐约约身边来了个人,身上带着一两抹清幽的兰花香,她的手冰冰凉凉,贴着自己的额头上很是舒服。他粘过去蹭了蹭,仗着自己病着懒得动弹,赖着她喂自己吃了药,又灌了些热水下去。
他还能老老实实的吃药,岑蓝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一些,去了厨房把水杯放下,想找点食材做晚餐,却发现钱非凡家的冰箱跟他的人一样,都是徒有其表,里面却空空如也。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卧室,眼前的钱非凡垫着被子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手脚更不老实,总是胡乱的扑腾着。发烧要憋出汗来才好,岑蓝左右琢磨了下,用被子将他裹得个结结实实,又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了根皮带,拦腰大卷卷的系了一圈。
忙活完了之后她满意的验收了自己的劳动成果,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便去了超市零零总总的买了些吃食,又去中药铺子开了川贝、百合两味药,等到快要回去的时候天都整个的暗了下来。
岑蓝急匆匆的赶回了钱非凡的家,一推开卧室的门,就发现他还保持着方才待切的寿司造型,只是角度有些不同,看见自己回来了,表情立马变得幽怨悲凉起来。
“你回来啦?”他的声音委屈极了,听的她心里直发毛。
“饿了一个下午不是关键……憋出了汗闷了一个下午也不是关键……家里电话催命一样没法接更不是关键……”钱非凡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鼻子一抽一抽的煞是可怜。
“关键的是床对面是穿衣柜,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跟条蚯蚓一样好笑死了……结果……笑的时候……尿没憋住……”
岑蓝“哈哈”的笑了出来,也忘了上去帮忙解开皮带,就一直捂着肚子笑了好半天。
两人玩闹了一会,钱非凡看着她恣意笑颜的模样,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能够牵动自己的神经。
晚餐的时候,岑蓝用砂锅闷了清粥,又配了酱瓜、藕丁、咸豆角、鸡蛋肉糜几样小菜,看着在一旁咧着嘴流口水的家伙,她有些纳闷,
“非凡,你怎么不找个女朋友或者请个保姆?”
他舔了舔嘴唇,瞥了岑蓝一眼,
“我的意中人是个绝色大美女,终于有一天她会骑着喷火的恐龙来嫁给我的。”钱非凡顿了顿,转过身哀伤的看着她,没好声气的说,“可是我只看见了大美女的坐骑,却没有看见她的主人。”
岑蓝脑门上迸出了几滴冷汗,正摇头无奈,门外却来了人,有节奏的按着门铃。
“又是谁啊,没完没了。”
房子的主人有些不耐烦,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笈着双夹趾拖鞋去开门。
“你来做什么?”
钱非凡打开了门,口气却很不友善,
门外的人也不恼怒,说话的架势波平不惊,
“陈医生说你病了,手机电话不通,特意让我过来再瞧瞧。”
是顾卿恒,他站在门外,高大的身躯掩映着门帘,岑蓝透过橱窗看了眼,又想起上次见面时他俩颇为疏远的关系,不禁觉得有些尴尬。
“嗯,我没事了,谁要他那个老夫子瞎操心的。”钱非凡转头往餐厅里走,后面跟着的人也不犹疑,掀起了门帘,直接走了了客厅。
看着房间里站着的两尊菩萨,一尊喜怒无常,一尊深不见底,岑蓝心里有点害怕,飘忽的眼神泄露了她的心虚,
“顾先生,刚做好了晚餐,您是不是也用一点?”
她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尖,这纯属的没话找话。
顾卿恒开了一个下午的会,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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