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下雪。”我忍不住说:“就像是在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雪。”
“嗯?”他有点奇怪的问:“你没见过雪。”
没有,除了那次去上海投奔小黑,我根本就没出过本省。
“我读书的时候,校园里最美的季节就是冬季。一场大雪过后,整个校园就像被装进水晶球里。薇薇,等忙过这阵,我带你去看。”
那样的夜色下,他的声音低到像是自语,温和得不像真的。我愣很久,才侧头去看他,他头靠在靠背上,居然睡着了。
。
白天在脂砚斋,正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填着颜色,一边哈欠连天着呢,鼻端突然闻到了那股清洌的香水味。
说起来很好笑,我熟悉这香水的味道还多过熟悉用香水这个人。所以女人是应该选定一种香水,可以作为自己的印记,牢牢印在想划定自己势力范围的地方。
“不是说好一起吃中饭吗?”
我无奈的抬头,看着丁海雅那张精致的巴掌脸。这位大小姐,什么叫说好了的?你两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约我在锦年旋转餐厅吃午餐,我明白无误的跟你说了“不”的。
丁海雅看我没表示,索性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腕:“走吧,别磨磨蹭蹭的。”
小妹有点奇怪的望着我,大庭广众之下,我实在不想和她拉拉扯扯,只好就这样半拖着,被她拉到停车场。
坐在锦年那整幅玻璃窗边的座位上时,我还在想:丁海雅总不可能是想要和我做闺蜜吧,那也太离谱了。
显然丁海雅并不打算和我做闺蜜,她甚至没打算和我交谈,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去食物区取食物,就那么一人捧着一杯水,对坐着,时不时抿一小口。我发现她有点心不在焉,不时抬头往门口方向瞟一样,快速且故做不经意状。我渐渐警觉起来。
果然她的神色明显一变,我转头,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祸害正跟一个女子并肩走进来。那女子穿白衬衣外一件浅灰背心,深灰长裙,一件黑色大衣由祸害替她挽在手里。头发挽一个松松的髻,眉目疏朗,神态大方。那样的风格,让我一下就想起祸害收到的那个神秘礼物钥匙扣。
我立即回身,紧靠着高高的椅背把自己缩起来,不能置信的望着丁海雅,她疯了吗?带我来看祸害和谁约会。是她有资格捉奸还是我有资格捉奸?
丁海雅收回视线,望着我冷冷撇了撇嘴:“看见了吗?那个就是陈家的大小姐,她家老子比罗月月家的还高半级。听说她是白先生的同学来的,当年曾经为了他跟到美国去的。等到都当了老小姐,终于给她等到白先生离婚这一天。”
是吗?但是,和你我有什么关系?
“走。”她招呼我一声,带头向祸害的方向走过去。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我一声不响的站起来,拿起自己手机,绕一个弯子,从侧边走到出口,同时指望自己不要被祸害看见。
等电梯的时候,我回头,隔着玻璃门,远远的那张桌子前,丁海雅正在激动的说着什么。祸害皱着眉头,挡在那女子的面前,好巧不巧的一抬头,那么遥远的,正对上我的眼神。
身后电梯叮的一响,我狼狈的逃进电梯。
我白白忐忑了一下午,晚上祸害回家,没事人一样坐下来吃饭。吃到一半他好像想才起来了,放下碗,脸上似笑非笑的跟我说:“丁海雅现在是冯义轩的人了,我不方便拿她怎么样,再说她一向有胸没脑。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无语,要是我说我被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摆了一道,想来他也不会相信。
他并没有不高兴,甚至我觉得,他在一定程度上心情是有点愉悦的。为什么?是因为虽然被丁海雅打扰了,但之后的约会还是很成功愉快吗?
宗旨他并没把我怎么样,这件事就从此揭过不提。
然后他好像真的开始和这位陈小姐拍拖,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晚上回家吃饭。
时时晚上接到电话:“是,在家里。还在看一点东西。……好,我会早点睡。……你也早点睡。”或者“哦……有寒流……我知道了。……好,我会加件衣服。……你也是。”声音里没有太多的情绪,脸上的表情疏离冷淡。
并不背着我,当然不必背着我。
。
罗月月来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熟睡,手机铃声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一声,明明有听到,但隔着一个世界。
祸害把我推醒,递手机给我。我的意识还没回来,看见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就想挂断。
“是月月。”祸害提醒我。
我愣了一下,接起来。手机那边没人说话。
“喂?月月姐吗?喂?”我很奇怪:“怎么没有声音?”
罗月月终于开口,声音不知为何抖的厉害:“薇薇,你能出来一下吗?”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在金益大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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