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医院的病床上,苍白着脸的母亲,伸手过来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头。
我感觉到,母亲的手竟然在微微的颤抖。尽管她极力掩饰,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
“母亲……”我唤她,母亲收回手,静静的看着我,我却没有了下文。
最后,母亲微微的叹了口气。
“以后……不要再这样突然进医院了。”母亲说,坐回椅子上,眉眼间恢复了往常的淡漠神态。
我发现我竟感到怀念。
“这个……好像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吧……”我笑,却明白这是母亲的隐晦的关爱方式。
母亲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有微微的嗔怒。
“那至少别来这家医院。”母亲喃喃说,“我讨厌这里。”
可只有这家医院离flame最近啊……我在心底默默腹诽,面上老实的点头。
母亲讨厌医院。这个认知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已经存在了。因此小时候每次我生病的时候,送我去医院的都是婶婶。母亲即便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也会折回去。
“爱儿已经醒了么……”婶婶提着热水壶站在病房门口。
“嗯,刚醒”我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婶婶伸手过来帮我理顺头发,声音温柔的说平安就好。
视线忍不住的朝房门口移,可是,什么都没有。婶婶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却只是目光闪了闪,什么都没说。
------题外话------
突然发现显示c。k。的时候怎么都不能变成实心的点,全是一个一个的句号看着我纠结,有谁知道该怎么弄么……
、第十章
“爱儿已经醒了么……”婶婶提着热水壶站在病房门口。
“嗯,刚醒”我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婶婶伸手过来帮我理顺头发,声音温柔的说平安就好。
视线忍不住的朝房门口移,可是,什么都没有。婶婶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却只是目光闪了闪,什么都没说。
母亲倒了杯热水放在我手里,然后也给了婶婶一杯。婶婶推回去说你先喝吧这么好几个小时你可什么都没吃。
捧着水杯,温暖的触感透过手掌流向全身。我低着头,轻轻微笑。
结果那天我在医院还没有呆到天亮就出院了。母亲固执的要求离开,缘由未知,婶婶竟也赞成。院方表示出强烈的挽留的意愿,近乎诡异的程度,母亲冷笑连连的看着对方,凑过去轻声说了句什么后,医生就放行了。
我被接回婶婶家,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夏家的佣人正在准备早餐。我住在特地为我留的卧室里,床头柜上两个小孩子的笑容明亮而温暖。仔细想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母亲跟婶婶互相推让让对方去睡觉,但其实明明两个人都有了深深的黑眼圈。
我说其实你们都去睡吧我也想睡了。母亲皱着眉看着我说你之前睡了那么久现在还睡得着。我说啊啊好像是的但我现在又想睡了大概是麻醉药的后遗症吧。母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都醒过来这么久了,麻醉药还有这种后遗症我怎么不知道?”
我识相的选择保持沉默。
“算了,暂时让保姆来照看你吧,过会儿请的护士就该来了。”最后,婶婶说。
我连忙点头,微笑,挥手告别。
没有提之晔。从我醒来到刚才,婶婶和母亲,都默契的没有提他。
佣人说,少爷从昨天出去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靠在床头,麻醉的药效过后,伤口开始酥麻一般的疼痛。不强烈,但是也无法忽视。佣人做了营养早餐端进来,肚子饿得咕噜噜的叫却不能吃,等我真正吃到食物时已是傍晚。夕阳昏黄的光照进房间,站在相框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绚烂刺眼的光。
偏着脑袋想了好久,还是没想起那个相框摆的是哪张照片。但,想必应该是我跟之晔的照片吧。
半夜我口渴醒来时,发现床前坐了个人,房间却没开灯。
“之晔……?”
“怎么醒了?”黑暗中,之晔答话,声音闷闷的。
“渴了。”
“哦。”青年答,打开灯,起身去给我倒水,又把水吹温了才给我。
之晔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些泛青,连眼窝都陷下去,睡眠不足精神不济的表征。
“你……”
“怎么了?”接过杯子放到一边,之晔又俯身过来帮我压好被角。
我看着他,最后摇头。
想说的话太多,想问的事太杂,压在心底习惯了,也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那就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之晔笑,很熟悉很温暖的那种。
我点头,“你也回去休息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之晔顿了顿,又笑,“睡吧。”说着,关了灯。
眼睛花了好一阵才适应突然变暗的光线,今晚的月光很好,之晔的眸子很亮。
之晔似乎在想着什么,又或者是光线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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