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怎么感觉有些寂寞呢……
这下……连肖先生都要走了呢……
思绪就此断线,意识一点一点的遁入无边黑暗。
只是,莫名的很安心。
20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恶心感一阵阵袭来,意识彻底清醒时我已经跑到厕所里吐了个昏天黑地。吐完后胃里舒服了一些,只是全身上下依旧难受得紧。
有人在敲门,接连敲了三下后,便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谁让你进来的?”我看着宋新,眉头皱紧。除非有我的命令,工作人员一般是不被允许进我的屋子的,即便是经理级别的。
“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的被计程车司机送回来,我想着你或许差不多该醒了就进来看看。”
我眯缝着眼看他,无从分辨也没有力气去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对于昨晚的记忆,倒是真的只停留在坐上计程车为止,后来……似乎是睡过去了。
“行了,帮我打电话叫早餐的外卖吧,然后找个女孩子送进来,你也该下班了。”
“我倒是没关系的啦……”
“你该下班了。”我说,不带一点容人质疑之处。
宋新不说话了。我抬头看他,冷冷地,最后,他点点头离开。
听着房门被拉上的声音,我挣扎着站起来,挪回床上躺下,想要再睡一会儿,太阳穴突突的跳不说,却连腹部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早餐才被一个上早班的女店员送进来,门合上的瞬间,宋新的身影一晃而过。
就着面包喝了一杯热牛奶,整个人终于舒服了些,也就那么一些些而已。
或许是吃饱喝足了,睡意渐渐又袭来,昏昏沉沉的正要睡过去的时候,电话又想起来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将手机扔到窗外去。
可惜我没有那个力气。
“醒了么?”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没什么精神,恹恹的。是肖钰。
“嗯,醒了一会儿了。”
“真是的,c。k。那家伙竟然让你自己坐计程车回去,你还好吧。”
“宿醉之后怎么好得了,放心,我有安全的回来。我头疼,要睡了。”
“好吧……你先睡吧,一会儿再打给你。”
腹部的疼痛愈加明显,翻出止疼药就着剩下的牛奶吃下去,埋进被窝里。意识再度清醒时已经下午,这段时间里一直浑浑噩噩的,连自己究竟有没有真正睡着都不清楚,唯一的感觉就是腹部的疼痛一点点的变得强烈以至于无法忍受。
蜷缩在床上,头疼腰疼肚子疼浑身都疼。正准备给前台打电话求救的时候,夏之念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我几乎是本能的按下接听键,连思考为什么这个小丫头会打电话给我的力气都没有。
“喂……”
“喂!郑爱!”少女特有的尖锐嗓音,刺得人耳朵生疼,“一会儿之晔哥就要带那个女人到家里来了,你为什么还不过来啊……”
之晔终于要正式带祈涟见家长了……完全没听说呢。
“喂,郑爱,你给我听着,虽然我讨厌你,但是我更讨厌那个女人,所以你给我过来把她赶走……”
你明明都不认识人家吧说什么讨厌啊,还有凭什么我就能赶走祈涟啊……
“喂!郑爱你要死吗干嘛不说话啊……”
呵,这句话倒是真的,我真的快要痛死了……
“呐,夏之念……”
“干嘛!”
“在那之前,先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救……你怎么了吗?喂,喂,死郑爱臭郑爱你回答我啊你……”
混丫头……真要被你咒死了都。
张了张口,终于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
急性阑尾炎,迅速赶到的医生大概诊断了一下之后下了结论,下了救护车后便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也不知道是谁签的字,麻醉发生效力前,我浑浑噩噩的想。
21
悠悠转醒时刚好是天已经全黑,窗户没有关,凉风将窗帘撩起,夜空漆黑一片,远处的高楼霓虹闪烁。
啊,我还活着呢。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就这么硬生生冒出这么一句感慨。
真煞风景。
“你醒了。”声音凉凉的,我回过头来才发现一直守在我床边的人竟然是母亲。母亲一贯的脸色苍白,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看上去有些微的狼狈。
“母亲……”
母亲笑了笑,有些勉强,伸手过来轻轻的摸我的头,一下又一下。
我微微缩了缩,有些不太适应这突然的亲近。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这样亲昵的动作在我们母女之间几乎从未有过。永远淡淡的,冷清的,高高在上的母亲,和永远怯怯的,不敢轻易靠近的我。有着致密血缘的我们,反倒不及与婶婶亲近。我会趴在婶婶的膝盖上撒娇却很少走近母亲三步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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