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间,往往到午时才起身,因此把午时当成一r之初。
厅堂西侧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木龛。丹娘点了三柱香,c在龛前的香炉里,然后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双手合什,红唇微启,默默念诵。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们设祭,是让她们记住,自己成为官妓,都是因为这个人。店里每r起来第一桩事,先要祭过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后他的妻女亲眷才开门接客。
按着官府的规矩,娼妓不能用正s,因此丹娘穿着一件水红的衫子,腰身细软,回复了往r纤柔而又丰腴的体态。 后面穿着浅绿衫子,鬓角簪着朵白花的是玉莲,再往后是玉娘和薛霜灵。
丹娘容颜一如往r,只是眉眼间的风情愈发媚艳。 当r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几r,让她伺候得舒服,於是把她们母女压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为杏花村地方偏陋,定为最低等的妓院,这样按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个月只需缴二十两金花钱。
玉莲年少客多,包夜价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两,每月要比丹娘多缴五两,但她如今还怀孕,倒是免了,待产后开始接客再缴。
薛霜灵跛了腿,定到丙等,已经是娼妓里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论姿s该定到甲等,但她有个迷神的症候,跟残了形体的白雪莲一样放在了丙下。永乐年间像她们这样犯案被卖为官妓的女眷,要将上唇连同鼻子一同割掉,作为标记,如今皇恩浩荡,已经免了,但这山间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缴上半数。
许是晨间有喜鹊叫枝,几个女子刚拜完起身,就有客登门。
来的是两名行商,带着一个年轻夥计。丹娘含笑迎过去,柔声道:客官一路辛苦。
一名肥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着丹娘道:我说的吧,你还不信。不信你当面问——丹娘,你不是卖花了?
旁边那客人瞪眼看着她,直看得丹娘红了脸,小声应道:是。
行商冲着同来的人嘿嘿笑道:老胡,还记得不,那年咱们来,丹娘还三贞九烈的,连调笑一句就跟我甩脸子。
那行商姓赵,上月已经来嫖过她一次,算是回头客,旁边姓胡的客商看着也有几分眼熟,听口气都是原来住过的客人。丹娘沏了茶水,双手奉上来,柔声道:当初都是奴家的不是,奴给两位赔罪了。
胡客商进来一直没开口,两眼不错眼珠地上下瞄着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粗着嗓子道:嫖你一次多少银子?
丹娘道:奴是官妓,外面写着价。
五钱!赵客商道: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子嫖一次就得上百两,这个才五钱。 你瞧这长相,这身段……
胡客商二话不说,摸出一只银锞子,往桌上一扔,丹娘拿过银子,谢道:谢爷的赏。 姑娘们都在这儿,不知道两位要挑哪一个?
赵客商捏着她的臀,y笑道:做买卖总要先看货再说。 让咱们先看看你的货。
丹娘含笑拉开了裙子,她长裙侧面开着缝,轻轻一掀,就露出两条雪白的粉腿,竟然连亵裤都未穿。赵客商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她腿缝中,在她腹下摸弄起来。丹娘玉脸飞起两朵红云,一手掀着裙,微微战栗。
赵客商一边摸弄一边笑道:好个软腻腻销魂的妙物,上面还有字呢——去让胡爷看看。
丹娘含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开裙,露出光溜溜的下t,然后翘起柔美的纤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两边,将白嫩的玉阜向上拨起,露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迹。
姓胡的客商几乎把眼珠挤到了丹娘腹下,后面那个年轻夥计更是涨得脖子通红,呼呼喘着粗气。丹娘红裙垂地,中间掀得敞开,白美的双腿并在一起,含笑展示着自
喜欢朱颜血丹杏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