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选择的人,我相信他。」椎心的疼痛倏地传来,她咬牙强忍。
「不!不是的!小薇,他陷害我啊!你不应该相信他,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麽?」他神色疯狂,用力地捏住她,十指像陷进她的肩胛之中,痛得她连挣扎的力量都缺乏。「是他策划的,是他陷害我啊,是他通知检调单位的!」
「……牧之,你还是自首吧。」
「你说什麽?」怒目狠瞪著她,言牧之厉声问。
「如果……」她痛得蹙紧眉头,却还是坚持说下去,「你真的没做过,为什麽不敢投案呢?」
「我没错!我告诉你,我没做错!我也是为了你,为了匹配上你,我才这麽做的!是阙允神!都是他破坏我的计划──」他张手,欲将她揽入怀中,喃喃地道:「你是我的……」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擒握,一股狠劲将腕门往後拗,尖锐的疼痛伴著脱臼声而来,向来娇生惯养的言牧之吃痛,直觉往後退。
肩膊的箝制被松开,大手环过纤腰,她整个人往後转了一圈,落入熟悉温暖的怀抱之中,吐纳间全是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言先生。」低沉危险的嗓音顿起,他挡在巷口,一手抱著季薇,阙允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脸容扭曲的言牧之,後者正狼狈但凶狠地回视。
薄唇一撇,他续道:「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你的。」
踉跄倒地的言牧之勉力撑起上半身,虎口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由得眯了眼,半閤的眼缝间,只足够窥见伫立在巷口前逆光的身影,冷淡的语音似是在嘲讽他此刻的狼藉。
「你的妻子?」他嘶嘶痛呼,却还是嗤笑著道:「阙允神,为什麽你有这个脸说?明明就是你乘虚而入,抢走小薇的!」
「小薇,别相信他!他的目标是季氏,他现在都是在做戏的!」他忿怒地吼著,血丝布满两眼,甚至想冲上前扑向阙允神。
「做戏的人,是你才对吧?」阙允神反手将她护在身後,问道,语调依旧淡漠,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在这里!」背後突然传来的呼叫声吓到季薇,她转过头,就见数辆警车不知何时已驶在不远处的路旁,一批员警直向他们跑来,其中领头的在发号施令。
为什麽会有员警?她愕然,直觉望向挡在面前的宽大背影。
看不清他的表情,麦色大手牢牢地包覆著她的,不留半点空隙,透过指掌,传递著烫热的温度,一股令人安心的暖意淌流全身,让她放松起来,虽然两肩还是疼痛得很,但已不再忧心。
她相信他。刹那间,这念头闪过,她不再质疑,也没有惊讶,就这样全盘接受了,因为这男人,对她的感情就是如此的直接不造作。
同时,言牧之也发现员警的包围,眼看季薇就躲在阙允神身後寻求庇护,强烈的恨意及嫉妒迅即上涌,愤恨的目光直s向阙允神,是他!是他破坏他的计划、毁去他拥有的一切!
「是你!又是你对不对?你早有预谋的!」他发狂似的骂著,不顾一切地冲前,在附近伺机而动的员警把握机会,合力抓住他,虽然他耍狠地挣扎,但还是敌不过数人的力量。
当员警为他扣上手镣离开,途经阙允神身旁时,言牧之红著眼,忽尔笑著说:「即使你找人关了我又如何?小薇喜欢的人是我,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她的!」
「别说这麽多废话!」员警道,赶快押著他离开,但言牧之狂妄的笑声还是一直没走远,在原地,不迭地萦绕徘徊。
小薇喜欢的人是我。
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她的!
墨般的眸沉下,阙允神如石雕般站在原地,手渐渐紧握成拳,一阵凝肃的氛围聚合。
「你怎麽了?」季薇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妥,轻问。
下一刻,她的人马上被扯著往外走,他半声不吭,仅紧绷著脸拉著她,离开巷子,飞快地穿越大楼的升降机大堂,搭乘升降机上楼,中途遇见主管同仁,欲向他打招呼,都被他的冷脸骇到,僵立不动,以为自己做错了什麽事。
「你到底怎麽了?」她边问,边迈开脚步追上他的速度,虽然他的力度不强,但被他握著的手腕仍开始酸痛起来。
他带著她通过顶层的走廊,不管外头秘书的呼唤,直接推开办公室的木门,再重力「砰」一声关上。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是怎麽一回事,他便旋过身,将她的背按压在门板上,以身形的优势困住了她,直视她的黑眸让人有种螫人的刺痛。
「你……早知牧之回国了吗?」她不习惯这样的他,只好找话题打破这窒闷的气氛,殊不知却带来反效果。
他倏地迫近,两人的身躯贴近得极为亲密,她能感受到他强烈幅s的怒焰,正熊熊燃烧著。
「你还喜欢著他?」刻压在门上的五指渐渐收紧,阙允神语带嘲讽,「那麽关心他?还对他念念不忘吗?」
「你凶什麽凶?该凶的人是我好吗?」她挺直腰板,上仰的脸容有
喜欢国王驯服女王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