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在乎她,甚至抛下纽约的事回来找她。
摒弃过往对他的偏见、误解,以新的视角去看眼前的男人,她感受到他对她的在乎,是这麽深、这麽明显,她却到这刻才领悟,还真有点厌恶自己。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算算看,即使昨晚跟她通电话後赶回来,也是差不多的时间,为什麽会这麽快找到这儿来?
「猜的。」他坦承。
「但你还是找来了。」
「傅说,你知道了。」沉默了半晌,他沉声开腔,语气有点踌躇及……为难。
「知道什麽?」她自他的肩膊抬头,强迫他与她平视,「你说,是你收购季氏股权的事?」
她眸光清明,不见丝毫预期中的怨怼愤怒,他颔首。
「那你这样做,是想将季氏据为己有吗?」
「不。」他答得快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那我相信你。」
那是全心信任的表情,他清楚,也是他期望了近十年以为这生无法从她脸上看见的表情。
「最初……老头子带我回来时,我有想过报复,但我可以保证,现在直至今後,都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他选择解释,尽管这样剖析对他而言是多艰困,他还是不想让她心存疙瘩,她懂了,眼眶泛酸,却忍著。
这一天,她思考了好长的时间,终於懂得一切,不管是关於他的,还是她自己的。他们有些地方太相似,爱面子、爱逞强,所以碰起来总是谁也不让谁,在确定对方的心意前,都不敢贸然敞开完整的自己,因此,总是一再因维护自尊心而错过和误会。
她抱著他,脸埋进他x前,道:「阙允神,你听好了,我这辈子就只说这麽一遍──」
「对不起,误会了你。」
伟岸的身躯一僵,全身的肌r紧绷,连她也感受到他的愕然及紧张,这不禁让她觉得有点好笑,原来这个习惯命令别人、唯我独尊的男人还是有罩门的啊!
「你不说些什麽吗?」她依然不肯抬头,额心感受他x口怦怦的颤动,心头暖暖的、甜甜的,「例如,原谅我?」
「我可以说不吗?」沉醇的嗓音随著微风送来,软了她敏感的耳壳。
「不可以。」她专断的笑道,原本放在他背上的小手改环过他的颈後,「我累了。」她仰起脸看他,经橘阳映照的脸美得像妖j,过份的惑人。
他挑眉,静待她接续馀下的话。
「我们回家去。」她说,像在对臣属下令般不容他拒绝。
「好。」他应允,抱起疲惫的她,迈开稳定的步伐,离开逐渐被夜色覆盖的草被。
「不是说好了我来接你吗?」
「我刚刚在附近跟联光财团开完会,顺道而已。」季薇握著手机通话,站在路旁等候灯号转绿,挽著手提包,现在是下班的尖峰时段,人潮车潮聚拢,形成挤压的漩涡。
「你现下在哪?」
「我认得往你公司的路。」她翻了翻白眼,这男人会不会过份c心了?自从半年前他解决了纽约总公司的事,把重心转移来台,并建立新的据点後,就变得有点紧迫盯人。
「你现在的位置。」对头略顿,像是在收拾东西,「我来接你。」
灯号转换,与四周的人一样,她急步横过马路,边说:「不用了,我就在你公司楼下。」
高耸入云的新式帷幕大楼矗立,以巨型喷水池划分大楼与马路,并以红砖重新铺盖人行道,她直往入口处走,正准备绕过喷水池时,一道黑影闪出,她躲避不及,被撞了一下。
「我下来。」阙允神的话同时传出。
「啊……」她轻呼,幸好对方冲撞的力度不强,不然她铁定会拐倒,眼角馀光瞥见地上微小的物事,正反s著日光。
「怎麽了?」他似乎听到她的呼声,忙问。
「没事,有人掉了东西,待会见面再说。」她切线,上前捡起那件物事,那是一只男用的白金指环,表面镶有冠形的碎钻,这设计……
是牧之的!
她猛地回头,那道莽撞的黑影正往大楼旁的巷口奔去,她不假思索地追上去,虽然她的速度不及对方,但因为那是死胡同,而她正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你怎会有这只指……」她问,对方正好抬头,两人打了照面。
「牧之?」她瞠眸,难掩此刻的惊讶。
「小薇,我回来了。」言牧之往她走去,昔日温文儒雅的模样有点潦倒,黑微凌乱,胡髭长满下颚。
「你……知道检调单位在追缉你吗?」
「我知道!」他抓住季薇的双肩,激动地说:「但我不能放任你成为别人的妻子!小薇,我需要你!」
「牧之,我已嫁给阙允神了。」她道,忍住肩膀上的痛楚,首次看到激动暴戾的牧之,她惊讶,却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不!小薇,你答应了我的求婚,你应该嫁的人是我!」他的眸变得浑浊狂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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