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修眼里也是一片猩红:“真的无关?那是什么?”
“是——”
一遍遍急促响起的手机铃声将曾予尔的话堵回嘴里,段景修把她的手甩开,他发起狂来,力气一向不小,曾予尔被推得差点趴在床上,脚腕上刚刚舒缓的痛楚再次袭来。
“喂?”他喘息急促,怒气和厮打竟然让他额头冒出虚汗。
利恩娜迟疑说:“是我……”
“怎么了?”段景修下意识瞥回床上的曾予尔一眼。
明显不耐烦的语气让利恩娜心中瞬的沉落。“没什么?我现在在你家,老师也在。”
53、拉扯
段景修挂断通话,周围的空气再次归于沉静。
曾予尔仍然无声侧身躺着;他走过去;轻轻坐到床沿,望见她手腕上留下的红痕;悔意倏忽堵在心口。
他发誓不再让她受伤;为什么到头来再伤害她的居然是自己?
不是只有女人才会嫉恨,每次见到佟亦,段景修都会想起那个微风徐徐的夏夜他来学校找曾予尔,却意外撞见她被佟亦搂着强吻的一幕。
段景修探手过去,想触碰她一下,被曾予尔快速躲开。
他疲惫地用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又撒娇一般地靠近她的身体;见她没有抵抗;便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腰,脸也慢慢蹭过来,吻她的侧颈,绵绵细语:“对不起,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像失魂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一滴热烫的液体落到他的手背,是她的眼泪。
左肋骤然疼了一下,段景修深深叹气,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直面自己,唇划过她的嘴角,要吻她。
曾予尔的脑海中回放起他方才用同样的亲昵、同样的温柔对待过哭成泪人的利恩娜,眼眶酸痛,在他要吻到她的前一刻,用力偏头,挣脱开,男人猝不及防扑了个空。
她抹干泪:“我明天有考试,还一点都没复习,你回去吧。”
段景修蹙紧眉头,收回手臂,起身穿上还带着凉意的大衣。“我妈刚从美国回来,我必须问清楚她之前做过的事。”
曾予尔只是点头,没有太过惊讶,段怡心说过,kelly和她是亲密的师徒关系,现在既然kelly都出现了,他妈妈再回来也是情理之中。
段景修双手插兜,对她的顽固和冷漠没有丝毫办法。“小鱼儿,你难道不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曾予尔望了眼书架,明天考试科目的参考书果然在书架里,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扭伤脚,她随便从床头小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就算弄清楚也不能怎么样,不是吗?你在行处理这种事,我什么都不懂,不好插手。”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哗啦啦的翻书声似乎在催促他不要打扰她学习,快些离开。
段景修也真的没多留半刻,招呼都没打,转身气势汹汹地走掉。
门被摔得很响,震耳欲聋。
他还是那个霸道无情、决不妥协的段先生,曾予尔放下书,看着窗外灰色的天,泪水流干,心已千疮百孔。
段景修回到别墅,脸色十分糟糕,利恩娜迎了上来,劝他说:“,不要顶撞老师。”
他面无表情,把外套递给付嫂:“我有分寸。”
利恩娜握了握他的手臂,不再多言,去偏厅和付嫂准备晚饭的食材。
段怡心正在翻看一本雕塑艺术品的厚画册,段景修站在她的面前挡住光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段怡心睨他一眼,扣上画册的硬质封面,“问我为什么协助谢寅绑架曾予尔。”
段景修冷着脸,坐到一侧的单人沙发,点了颗烟,叼在嘴里。
段怡心:“,你真的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用这种态度质问我?”
段景修掐断烟,缓缓说:“我很想知道,你既然拿了我的设计图给曾予尔看,就应该清楚我很喜欢她,为什么还是决定帮谢寅绑架她?你工作室最近有麻烦,你想得一笔快钱,我理解,但你有没有一瞬间考虑过我的感受?”
段怡心哑口无言。
“短信是你趁我在公司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发给曾予尔,骗她到‘帝国’夜场,不知道是对你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那天晚上刚好也在。抱歉,让你的计划泡汤了。”
段怡心的目的和手段被一一揭穿,无从辩驳,便口苦婆心说:“,你和曾予尔只是玩玩的,对吗?你不可能会喜欢那种女孩,她什么身家背景你一定比我清楚,中国有句古话叫‘门当户对’,你将来要分得‘华逸’的半壁江山,有很多女人让你选择,何必在她身上花那么多心思?”
段景修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接受‘华逸’?”
段怡心怔愣一下,站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地叫道:“你说什么?!”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段景修叠起双腿,毫不在意又慵懒的样子看得段怡心火冒三丈。
“k!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那些是你爸爸给你的财产,他欠你,‘华逸’是你应得的!”
段景修扯扯嘴角:“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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