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刚跳起来，他用食指指向天空，面上的表情晦涩不堪：“我在那里看着他们啊。”
罗志渊抬头望向那里，一扇窗户正对着这里，大概在六楼的位置，风吹着窗户晃了晃。
周刚慢慢的靠近他，指着那里的手激动地颤抖：“我在那里看着他们杀人啊。”
张新艺拨给罗志渊几个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他准备进入树林找他的时候，一个女声叫住他。
“新艺？张新艺吗？”
张新艺回头发现是他大学时的老师，已经两年没见过了，那个老师激动的抱住他：“真是你啊。”
“朱老师，你从国外回来了？”张新艺想着直接走也不好，只能停下脚步和她说话。
“对啊，我来这儿开研讨会的，等会儿就回去，你来这儿干什么的？对了，听说你现在在精神鉴定中心上班？”朱老师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
张新艺尴尬的点点头，不时的往树林里看罗志渊有没有出来：“老师，您留个电话给我，我有空给您说行吗，我有点急事儿。”
朱老师看他好像真有事儿似的，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把号码给他，目送着他进入小树林。
“我碰到我大学的学生了，你不是在北港吗？他是个好的实验品，无父无母。”
“我已经找到了，人够多了，你自己玩吧。”那边传来森人的声音像是电锯碰到骨头的感觉。
朱老师把张新艺的号码存起来，刚刚她问了他的号码。
“实验品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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