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笑!”李长远将沈淮笑从火边扯开,脱下外套盖灭他着了火的袖口,心脏紧张得砰砰狂跳。
见沈淮笑呆呆愣愣地不说话,他单膝跪下去,捧起沈淮笑的手指看个不停。
曾经白皙细长犹如名贵细瓷的手指已经狼狈不堪,指节之处已经被烧得近乎褐黑,连血液都被蒸发殆尽。被火撩过的地方轻红一片,透明的组织液撑起水泡,将细腻的皮肉分离来,只需要轻轻一戳,就能像戳破水气球一样,崩裂出透明的水液。
会场的工作人员后知后觉地拎着灭火器冲上台来,询问沈淮笑的状况。
李长远将外套盖在沈淮笑的头顶,将他打横抱起来。他的强硬和不容置疑一瞬间显现出来:“我带他去医院,你们收场!。
沈淮笑的师兄看不见情况,急得要死,冲着李长远就是一句死怼:“你谁啊你!把我家笑笑放下!”
李长远推开师兄,冷冷地扔下一句:“我是他哥!”
留下师兄在场上一阵凌乱。
没,没听说淮笑还有个哥啊!
阳光透过窗台上的花,将影子映在床上,沈淮笑手上包着厚厚的绷带,正在用一种奇怪的姿态举着手机,面无表情地一条一条翻着评论。
那条新闻内容让沈淮笑很熟悉,是那一天音乐会最后的那段自己在火焰包围下完成弹奏的视频。
标题很耸动:真正的钢琴家——能在火焰之中用指尖跳舞。
沈淮笑嗤笑一声,扔开手机不看了。
他盯着窗外
如果,
喜欢借酒伤人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