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嘻嘻哈哈地笑闹了一番,惋惜三缺一不能围一桌子尽兴,于是谈到当今圣上李容亭,江楼自然是半点不知,李昭棠离开京城时年方十三,只顾着与同伴们嬉闹玩耍,对争权夺势从不入心,至于唯一一个可能知道些真相的楚瑛,则是闭口藏舌讳莫如深,勾得两个人更是好奇——反正闲来无事,干脆一边一个架住他诱招逼供,楚瑛先是故作玄虚地誓死不从了一番,然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陈年旧事,何必再提,既然你们不肯甘休,那总得拿些什么来交换才行。”
两个人对看一眼,李昭棠问:“拿什么交换?先生明示。”
楚瑛看了他俩一眼,打了个呵欠,道:“我要父皇的‘莫问’令牌。”
“好啊!”
“不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随即李昭棠狠瞪江楼一眼,道:“那令牌可保你出入无阻,怎能拱手让人?”
江楼笑眯眯地揽住他的肩膀,道:“令牌虽好,却只限一人通行,我已决心与你共效于飞,永不分离,要它何用?”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无论你在哪里,我在身边。
李昭棠眼中的火苗瞬间熄灭,半推半就地靠在江楼身侧,咕哝道:“随你,反正都给了你,就是你的……”
——宝贝,你知道这句话换个场合说该是多么诱人情动吗?
楚瑛终于被肉麻不过,搓着手臂叫起来:“光天化日,有先生在旁,还不收敛一些!”
李昭棠干脆搂住江楼的腰,整个人偎入江楼怀里,对他示威般地吐吐舌头,嘲笑他孤家寡人。楚瑛哪是个吃素的?当下眼珠子一转,道:“小棠儿,你十岁时作的‘醉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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