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离开常清。”
林越然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肯定呛到。
“我和常清本就没什么。”
“阿清是我看着长大的，一旦他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常淑自顾自地说着，“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定你，但我听阿辰所描述的，阿清对你肯定和对旁人不一样。这里有三百万，算是一个投资。”
“投资？”
“你是学设计的吧，要不要出国深造一番？”
林越然有些明白常淑的意思了，但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
常淑继续说道：“这三百万是盛月给你的投资，你出国继续学习，两年三年，四年五年，时间随便你。”
“在国内不一样学习？”
“我希望给阿清一个想明白的时间。”常淑眼中的明光黯淡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苦涩地说：“如果阿清是真的喜欢你，这段时间他也应该明白；如果阿清对你只是好感，这段时间也足够他淡忘。”
“怕不是这么简单吧？”林越然可没忘记，常淑说这三百万是盛月对自己的投资。
“我见过你的设计图，很有想法，但有些地方幼稚，不够细致。你热爱设计，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做得更好的机会？”
“可我并不喜欢被人安排。”林越然没有直接拒绝常淑的提议，但话语之间满是抗拒。
常淑碰了个软钉子，她起身作势要离开，不过没有拿走支票，林越然见到了，也没有提醒。
目送常淑走到门口，林越然忽然说道：“我会离开这里，钱当你借我的。”
常淑身体一僵，细细想了一遍林越然的话，她释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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