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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有人叫唤。
“黎昕?”阿澈猛一睁眼。
“哥哥,你醒啦?我叫项霖。”
来着并不是黎昕,一位清秀稚嫩的男孩凑得很近,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阿澈。
“我怎么在这里?”
“唉,哥哥,没人告诉你在狭小的山洞里不能生火吗?还好我正巧路过,瞧见洞口里冒出滚滚浓烟,赶紧冲进去把你背了出来。你这两天一直昏迷不醒,真叫人担心。”
“这样啊,谢谢你。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哈哈,哥哥没见过我,这等同于我也从没见过哥哥嘛。看哥哥的打扮,是下面部落的人吗?”
“打扮?下面部落?”阿澈闻言一愣,这才缓过神来细细打量眼前自称项霖的男孩。
项霖长发成髻,盘于脑后,神情温润俏皮,带着玩味的色彩。他一袭白衣,高贵得不可方物。
“这……”阿澈试探着伸手触碰项霖的衣襟,似有还无的质感与元神的衣物异曲同工。
“这叫丝绸,由蚕丝编织而成。”项霖仿佛看透了阿澈的困惑,耐心地解释道。
“项霖,你认不认识一位衣物与你同等质地的女人?”
“主母也有这种服饰。”
“主母?她是谁?有名字吗?”
“她是我的母亲,讳名项芝。”
项氏……一种逻辑上的关联逐渐建立起来。项芝就是项氏?项氏就是元神?
“项霖,你的父亲是谁?”
“我没有父亲。”项霖淡淡地回答。不知为何,阿澈觉察到项霖身上仿佛立时淌过一层孤独的光晕。
“对不起,那你可以带我去见你的母亲吗?”
“真不巧,她刚来看过你,可惜你那时还昏迷着。”
“啊?”
“当时她焦急万分,手足无措,几欲落泪。这么多年来,我头一次见她掉眼泪。”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阿澈当即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就像一个在街角等妈妈的孩子一样。他无处可逃,谁才能真正给他庇护呢?
“项霖,你随母亲姓?”
“啊?这不是约定俗成的吗?”
约定俗成?阿澈暗暗皱眉,反复咀嚼这四个字背后的内涵。约定俗成,这意味着至少有一堆人尊奉这一习俗。
阿澈缓缓地支起身子,四下张望。成片的白色营帐以他不熟悉的方式排列着,俨然又是一个新的部落。
“你们的‘部落’,世代随母而姓?”阿澈接着开口询问。
“是啊,”项霖宝石般的眼睛提溜地转,透着温软的可爱,“哥哥,你昏迷了足足两天,一定是饿坏了吧,我去做饭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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