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闲把伸直的手臂收回来,交叠着压在下巴下,微微偏过脑袋,乌黑长发铺满整个后背,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柔和温软,还有着几分漫不经心和慵懒,“已经没事了,何况我只是伸个懒腰而已,又不是动武。泠风,你什么时候也像月儿一样大惊小怪了?”
陆泠风没再说什么,按在他肩上的手往下滑去,停在他右肩胛骨的位置,掌心下,隔着两层单衣的地方,曾有一道贯穿他整个右胸的伤。
这也是他来扬州的原因,养伤且避开陈月。
“该回长安了。”苏寂闲闭着眼,悠悠叹着气,听起来倒像是在呻/吟,“真是不想回去啊,又要面对那些个老狐狸。”
“公子伤势未愈,本就可以不回去这么快的。”陆泠川伸手把他试图去拿茶壶的手臂压下来,自己去给他倒了杯茶,送到他嘴边。
“不行,我出来这么久,谁知道朝中局势会变得怎样?”苏寂闲喝了口茶,反倒觉得更困,翻身仰躺在榻上,声音越来越轻,“大唐啊……”
这个大唐,绝不是他前世所知的那个唐朝,但历史进程多半不会改变。为了保护好他想保护的人,再讨厌的事也可以忍受啊。
扬州到长安的路程不算短,而苏寂闲回京也不急着赶路,所以到达长安时,已经是四月中旬。
在别院里休息一天后,次日中午苏寂闲穿上暗紫色华服,戴上银白面具进了皇城。
他是江湖上鲜为人知的隐元会少主苏寂闲,也是神秘年少的国师云镜。
朱瓦高墙,魑兽飞檐。披着锦缎披风的苏寂闲由一下小太监领着进了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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