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是大学教授,我妈是我们市赫赫有名的三甲医院的院长,两位老人家一辈子没红过脸,就对我皱过两次眉头,第一是我去私自改了大学志愿去学了金融,按他说我们家这老裴家的旁支,可是世代书香门第,文曲星的脉就断我手里了。后来,也遂了我的愿。
“罢了罢了,只要阿凛活得高兴。”
再一次我出柜那次,我做了个大错事,那会刚过了除夕,大年初一头一天,裴家的人都在我家走人福,我风风火火地来,当时就想给我的心肝肝一个名分。一着急,当着亲友,言语也不修饰,硬邦邦地撂下戳我爸妈心窝子的话。
一向疼我的大伯母也气急了,指着我想骂,也没骂出来。
我就梗着脖子,油盐不进。
我妈直接进了里屋。
我爸在众多亲友面前,缓缓从沙发站起来。
“阿凛,你决定的,只要你高兴,”他到我身边把我推出家门:“只是今天,让大家把这个饭好好吃了。”
我被推出去,有些不知所措。
爸爸的手在颤抖,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
只是这个家,我觉得突然有什么把我们隔开了。
说回那天,我还是去了林老爷子的寿宴。
还没撕破遮羞布,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林家在本市也是几代富贵了,就是在以前那个困难年代,林家连下人都没短的了吃食。
老爷子七十大寿,这阵仗大的,南边省市里,有名有姓的都来了。
我大伯跟大伯母看见我,远远打了招呼,我也没好意思像以前那个讨人喜欢的小辈那样到他们跟前凑。
我男人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按掉了。
觥筹交错,我在角落。
本觉得没人能看到我,一个讨嫌的就过来了。
“怎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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