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生白几下剥了他衣物,又扯了件自己的外袍裹上。
这点时间过去,燕湖倚在榻上,回了点精神,脑子也清楚了些,一下见师父坐在身边,将自己的一条腿搁在膝上。
虚生白与寻常的师父不太一样,并不自重身份,因徒弟腿麻了,直接上手揉了起来。
滋味当真……难以描述。
燕湖自觉很能吃苦,但这种酸不酸疼不疼的软刀子磨法,实叫人难以承受。淋了一夜雨,又整晚未眠,他脑袋本已有些昏涨,面上也烧得发烫,此时更是整个人都泡进了热水里,懒洋洋地使不上劲,偏偏腿上那种感觉酸痒到骨子里。
他衣服下的手攥紧,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异声,只是到底憋狠了,眼角有些红。
虚生白专心揉了一会儿,问:“有知觉了吗?”
燕湖柔声道:“没,”又道,“昨夜里我还在想,兴许师父不喜欢我。原来是我想多了。”
虚生白眉毛一动,看了眼徒弟。
燕湖只裹着件袍子,襟口算不得齐整,笔直修长的腿又架在他膝上,从岔开的下袍里,隐约能窥到很深的地方。
他原本有张清新秀逸的面孔,此时自肤下透着薄红,连说话时候的吐息都带了热度。
虚生白手下动作一顿,再不敢看他,只认真道:“你的腿不能伤。”
燕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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