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程正下意识回了一句，马上反应过来，是凌越的声音，尽管虚弱，但还是他发出来的。
激动，兴奋，程正看了眼凌越，看到凌越没死，又紧紧抱住凌越，“你这个大骗子，就知道吓我。”话说得可恶，语气却温柔下来，没事就好，只要没事，什么都好。
“程正，快点松开，不死也要被你憋死了。”
“才不！”
凌越看着程正耍小性子，顿时笑了。那位医生走过来，看到程正哭得稀里哗啦的。
“医生，他明明没事，为什么说你”已经尽力了。”程正质问医生，医生看了眼凌越，”我没说他要死，我说的尽力，是没法治好他的腿，他下半辈子可能都没办法站起来了。”
听完凌越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说这一次算是补偿程正了，程正听了，一句话也没说，抱着凌越，眼泪落得悄无声息。
鼓起勇气的舒浩站在离凌越不远的地方，再一次呆住。
凌越看了眼舒浩，“舒浩，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因为股份破产，而是因为易扬，之前骗你是因为怕你难过，不过现在没必要了，我以后也废了，如果你还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虽然这一切都是舒浩导致的，但凌越想到舒浩也是因为太爱自己，才会由爱生恨，或许应该给他一个救赎的机会。
舒浩怔住不说话，过了许久，在所有人注视下，舒浩开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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