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被冷落的小家伙早已经嗷嗷地叫了起来,它的鼻子十分敏锐,空气中的药香对它来说就像一种折磨。
在其他人熬药的时间,光着上身的皋在王的帮助下把用诡异姿势趴在地上的大白重新抬回了屋子中间,并且让它斜躺下。
以往王可没有机会靠近大白,这会儿有机会忍不住多摸两把。
看着两眼冒着光看着大白时不时在大伯身上摸上一把的王,皋突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错觉。
好不容易把药熬好,这次皋可不敢再掉以轻心。
几人纷纷开展,按住大白的爪子和尾巴,灌药的事情依旧由皋来做。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面可以坦然对大白那血盆大口的勇气,和万一大白中途突然清醒,不被咬成两截的运气。
掰开大白的嘴,皋摸了摸大白的额头,轻声说道:“听话点。”
也不知道大白是否听见,它眼珠子隔着眼皮动了动。
再次喂大白吃药,一开始一如之前般顺利,但很快大白就开始挣扎起来。
那些药草的苦涩味道还有剧烈的臭味让大白不安地挣扎着,它手脚并用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早已经有所准备的几人纷纷用力按住大白的爪子,可是药草还没有灌下一半,这群人就已经被掀开,跌了一屋子。
按住大白的下颚,皋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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