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若你从头到尾都在做戏,孤王信你,便是为人作嫁,岂非贻笑大方。
北君是何许人,信与不信,并无差别。北君大度,允我些许恩惠罢了。
沈夜摇着头道:李焱,孤实在不知,你究竟几句话可信。
夏夷则皱了皱眉,道:是夏夷则。
为何?沈夜奇道,你不是李焱?
出了李家的皇宫,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沈夜对此不屑一顾,年少任性罢了。你如今所作所为,哪一样不是以李焱的身份?你想做的事,将来必冠上李焱的姓名。你要继续,你就是李焱,你要能逃呵,你不能逃。宿命这回事,便是你越想逃,越无法逃;为了逃避,反而不得不迎合;等有空回首看时,已无路可逃,不是吗?
夏夷则低了下头,北君对此,感触良多?
谈不上感触良多。我已快忘了。沈夜腾出一手伸进夏夷则身上那件大氅,摸上他腰际。
夏夷则惊了一下,立刻按住沈夜的手:北君?
怎么,没带你的凶器?沈夜不顾夏夷则阻拦,在他腰间细细摸索了一圈,不是说当做祈福之物随身携带?
哦我想,既然此刻我与北君串通一气,想必在北疆不会有危险,便没再带着。
原来如此。沈夜点点头,我还当你是诓骗于我,那枚刀币无非是随手捡来,或是问侍从要来的饰物玩意。
夏夷则笑笑,我何必在此处诓骗北君,做这般毫无意义之事。
这可难说。像是试探我究竟好不好杀,若是行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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