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儿…
说再也不要见到自己…
南狐看着柳秦,想辩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毒…他没下毒…他只是给了安澜迷药而已…
疑?迷药…莫非安澜换了自己的迷药?
是啊!红岭说他是中了毒,却只字未提迷药…莫非当真是安澜换了自己的药?
不!不行!他要去问清楚!
南狐想着,转身跑出了房门,一路直奔客栈戏台。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安澜客栈 戏台
南狐一路跑来,顾不得喘口气便大喊道「今夕安澜!」
只见台上的安澜一身紫青衣,脸画旦妆,见南狐到来也不行礼,迳直问道「所为何事?」四字脱口犹如还在唱戏,抑扬顿挫。
「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药换了?」
闻言,安澜甩袖掩唇轻笑「呵~是又何妨?不是…又如何?」
「回答我!」南狐低吼,耐性几乎快全失。
看到南狐失去耐性的样子,安澜放下了掩唇的袖口,正经道「是。」
是…
竟然真的是…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做?」
闻言安澜再度笑了「俗话说的好,野草若不烧尽,春风吹便又生,我念在你我私交不错,这才帮你,好让你不至重蹈我的覆辙,不想那个北国国君竟只喝了一小口,只能算你命不好了。」他说到这,竟叹了口气再度唱起了戏。
而南狐听着他这番话,愣在了原地。
「
喜欢刺玫花的憔悴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