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被灌了哑药。
我时刻如履薄冰。
我知道一旦哪天我失去了用处,便只有死这一条路可走。
所以我无一日敢懈怠自己的医术。
事实上整个凤还楼中,没有一个人敢有片刻的懈怠。
停下来的人都会死。
那个早产的孩子,在七年之后,正当我几乎已经忘了他的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见他的右手失去了三根手指。光秃秃的半个手掌红紫发亮,高高肿起。
我轻轻一触,他的脸色登时惨白,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粒。
半边手掌的骨头都碎成了粉末。
但这个孩子没有哭。待剧痛过去,呼吸平静了,他左手拿出一块削得光滑的扁形软木给我,漠然道:“放进去。”
我愕然不知其意。
他说:“骨头剔出来,木头放进去。”
我惊呆了。
这个小小孩童,不过七岁。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话,就仿佛这手根本不是他的。
他从头至尾看着我动完了刀子。一片片碎骨混着血肉被取出来时,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把软木置入他软塌塌的手掌中,他甚至指点我要留下一条小小的口子不要缝上。
很多年
喜欢囚在湖中的大少爷请大家收藏:(m.miaobige.win),妙笔生花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