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嗯,够了,谢谢你,真的。rdquo;妈妈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她已不想再有太多人为她牺牲。
从医院回到大宅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妈妈回到家后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丝毫未动,菲佣们都不敢作声,蒋昕天沉默地坐在电视前,手指一下下地轻敲着沙发,妈妈知道,他不高兴或者思考的时候,就会那样。
妈妈示意两个菲佣先下班,然后慢慢走到饭桌前吃起饭。
ldquo;你和徐浩尧叙旧情聊得可快乐?rdquo;
妈妈面无表情继续吃。
ldquo;怎么不作声?rdquo;蒋昕天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望着她。
ldquo;还有什么事情是叔叔你不知道的?rdquo;妈妈倔强地看着他的双眼。
蒋昕天不作声,脸上一点异迹都没有,坐下来陪她吃饭。
终于妈妈忍不住说:ldquo;你到底做了多少事?又知道多少事?rdquo;
他抬起头。quot;什么事?quot;面容似有诧异。
ldquo;黄芝芝的病,连赫的一切,从过去到现在,乃至未来的所有所有。rdquo;
ldquo;做了一点,知道一点。rdquo;他声音冷淡。
ldquo;我找人查了你。rdquo;
ldquo;这我知道。rdquo;蒋昕天微笑,他什么都知道,他何止找了张明一个人监视,他连张明都防范。
妈妈按捺不住火气,一把把桌子上的饭菜和餐具全部扫到地上,砰砰锵锵的全部都摔个粉碎。她只觉得愤怒,她吼:ldquo;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你的玩物?你要陷我于不义?要将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才满意?你这个可怕的男人!无论我去到哪,和谁交往,要做什么,你都参一脚,你到底想怎样?够了够了!rdquo;说完妈妈头也不回地跑进自己房间,一个气愤又摔了一地粉碎,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蒋昕天敲敲房门,ldquo;小余,让我进去一下,好不?rdquo;
妈妈大力拉开门ldquo;你别装了,你不是爱怎样就怎样吗?来,说,你现在又要做什么?要和我做爱?还是告诉我你又要害谁?rdquo;
ldquo;你刚刚都没吃两口饭,我给了煮了个面,别饿坏肚子了。rdquo;蒋昕天的态度和话语完全不着边际。
他越这样,妈妈越气愤,ldquo;阿姨!阿姨!rdquo;她大声呼喝,想叫菲佣倒掉那些东西。
蒋昕天轻叹说:ldquo;你刚刚不是让她们先下班了吗?rdquo;
妈妈气结。
蒋昕天拉住她的手说:ldquo;来,先吃东西。rdquo;
ldquo;拿开你的脏手。rdquo;妈妈厌憎地说。
ldquo;是,我的手最脏,我最不堪,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卑鄙老男人,rdquo;他还是很温和,ldquo;你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骂。rdquo;
ldquo;我为什么要听你?rdquo;妈妈反问。
ldquo;你现在只是需要个人发泄,你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骂完任完就后悔,下不了台,最后还是自己受苦。这次你不吃东西,等下胃病又犯了。rdquo;
妈妈瞪着他。但是已经任由他按到座椅上。
ldquo;你任,还和以前一样。quot;他说,ldquo;有时候做事又怕对不住自己良心,所以我都帮你做决定,我做坏人。rdquo;
妈妈什么也不说,只听他道。她知道自己永远斗不赢他,从小就被他管的死死的。
ldquo;唉,是的。rdquo;蒋昕天长长叹了一口气,ldquo;我什么都知道,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早知黄芝芝的病,她这个人前两年就经已不大正常,我安排了个熟悉的知名心理医师看她,就得知她得了癔症。之后我明白到你肯定是要离开过才能心安理得地回来我身边,所以我放任你跟连赫一起。连赫和你的爱肯定是不够深的,就算没有黄芝芝你们也会因为其他事分开,我只是作了个催化剂。黄芝芝这个女人很爱她弟,于是我暗示她,连赫带走了你,你抢走了我又抢走了连赫,导致她忍不住就跑过去墨西哥,张明是我一直安排的线眼,反正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心甘情愿回来我身边,小余,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更能纵容你,你还是小孩子,你不懂,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清楚自己的想法,你生我气没关系,我也不妒忌,你还年轻,我懂。你不过还是小孩子。rdquo;
蒋昕天总是说她是小孩子。
是的,他说得极是,要是她和连赫爱得足,就不会轻易对他言败。
ldquo;我这个老男人,一直以来都自私惯,孤僻惯,做什么都不择手段,你现在恨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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