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姨,你觉得怎样?
我知道她此时闭目吁喘,只为忍痛,神智并未昏迷。
霍锦儿喘著气,再度睁开迷糊的眼儿:咱们还……还活著麽,逃……逃出
来了?
没错。我不欲多作解释,盯著她苍白的容色,心下怜意难抑。
那便好了。霍锦儿嘴角挤出一丝虚弱而欣慰的笑意:若是因我拖累,
少主遭那和尚毒手,我便万死莫赎了。
霍姨,我不禁紧紧握住她的手,双目深望著她:你何必这麽说?
白衣僧将我俩到绝境的那一瞬,我与她临难对望,眼神交会,隐然达成
同生共死的默契与平静,我的心意,她不会不知,此时说得这麽生分,难道是
心底想逃离或是退缩了?
我……霍锦儿脸上不易察觉地一红,彷佛被呛著一般,连连咳喘。
见她气息不稳,我也不忍她,只道:你身上疼得厉害麽?
霍锦儿却未应答,又如花儿萎谢般合上了双睫。因失血过多,她嘴唇有些发
白,伤痛使她仰著的苍白面庞,有种遗世独立般孤静的圣洁,楚楚动人。平日容
光明媚的她,在重创之下、萎靡之馀,似乎连气韵都变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更荏
弱娇柔,令人望之心痛。
我心下虽急,却忍著没敢惊动她。
过了好一会,才听她细声问道:远处什麽声音?
我微微一怔,适才专注於眼前,全然顾不上其馀,此际侧耳一听,风声中,
遥遥传来远处的酣战声,随口应道:应是咱们东府正与敌厮杀。
好生熟悉的声音啊。霍锦儿目露遥思,道:我能亡於阵前,总算好过
深闺老死了!
此乃不祥之语,我听著大觉刺心,道:不必担心,你的伤并不太重。
你不用安慰我。霍锦儿蠕动嘴角苦笑,却转而皱眉,吸了口气:我的
伤…
…自己知道,我本以为……血蚕衣能挡过一击,未料那和尚内劲如此强横…
…
血蚕衣?是这件红绫抹胸麽?
什麽?啊,你……你怎麽能……她闻言垂头寻望,才发觉自己身衣大敞,
当下又惊又羞,慌道:快……快替我遮上了!
你平心静气,切勿牵动了伤处。我将她轻轻按住,褐起她的抹胸儿:
我刚才已验过,伤势并没你想的那般重,你宽心养神,我这便替你疗伤。
不……不……霍锦儿面色通红,柔弱无力的双臂极力推c。
我见她心神激荡下又是咳喘不止的荏弱之态,心中又是怜惜,又是焦急,道
:霍姨,你舍命救我,我……我也不愿弃你独生,咱俩……既是以性命相见,
何须拘束於区区礼法?再说,还有什麽事能大过生死之关?这些细枝末节……
你……你不知道。她目光躲闪,道:我不是顾忌什麽……而是伤重难
治,实在……不必多此一举了。
你不让我试,又怎知伤重难治?
不要再说了。霍锦儿决然地摇了摇头,一番挣动後,她脸上漾起病态的
红晕,仰面盯了我片刻,迟疑著,抬起一只白酥酥的手儿,在我脸旁轻轻碰了一
下,一霎似喜若羞,痴痴道:少主,若真有生机,我何尝不眷念……只是,只
是……说著,她眼中沉下一片黯然。
我心下奇怪,何以她铁了心似的认定自己没救了?道;霍姨,你有所不知,
我是如何击退那和尚的?我能有法子化解和尚的真气,治愈你的内伤,真的!
霍锦儿似乎倦极了,不愿再听,摇了摇头,闭目不语。
不能任由她这样耽误下去了!男女肌肤接触,她羞缩难免,但我怎可见她伤
重不顾?当下硬著心肠,道:霍姨,不管你是否怪我,我绝不能眼见你伤重不
治。好了,我要行功运气了。说完,强行拉开她的手,将手伸入她衣底。
你……她遮护无力,羞急之际,抬首望来,眼中已是泪花一片。
要是哪处弄疼了,你告诉我。
我双眼并不看她,暗中凝气,转眼掌面火热烫人,触著她冰腻软绵的腹肌,
传来奇妙难言的滋味,我心间一荡,忙屏却杂念,专意行功,打算先助她行气散
瘀,疏通经脉,再将敌劲驱出体外。
随著我在她衣底触体行气,衣乱纷纷,她羞得面赧颈赤,满身皆颤,仰面哀
喘道:少主,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你先停下,我……我跟你说!情急之下,她终於说出了实情,道:我
……
我的命门受创!故此,那是没得救了。
命门受创?我大吃一惊,修练者最忌命门被击,那确是足以致命的,不
由急道:那……那是何处?
她红著脸儿,低瞧了一眼。
是胸口?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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