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郑允浩并不打算给他走脱的机会,一言不发,却很坚决地猛然把他拽回来,重重撞向自己的身体,用力的抱紧,箍牢。
金在中敏锐地听到了他那声被压在喉咙底下的,以为不会被察觉的极细微的呻吟。忍不住将手钻进郑允浩的外套里,轻巧地绕至侧腰,贴在他的伤口上,渐渐的,掌心变得潮湿,有温热的y体渗出来,越来越多,他不禁慌乱地低头察看,浅色的睡衣上已晕开了一片触目的殷红。
“你伤口裂了啊,郑允浩,我去叫医生!!”他急得顾不得擦掉掌心上满满浸润的鲜血,就往衣兜里掏手机,准备打给许杰。
“别,在!”郑允浩克住他的手,“我就想这样抱着你,别动,别走……就我们两个这样待着!”
“你他妈的你疯了~~~~你想死啊,猪头?!!”金在中被他钳制得不能动弹,愤怒地吼了句,当他张开的嘴还来不及闭上,便给堵了个正着。
郑允浩一边咬着他的嘴唇,一边含糊地嘟囔,“靠!一点也不听话,再骂就把人招来了……”
金在中真想在他迸裂的刀口上狠狠来上一下,妈的,这人要死了还风流逞强,上辈子绝对是狼投胎,而且是色狼!!
可又不得不忌惮着他那血流个不停的伤口,只好牙根痒痒地顺从迎合,甚至身体僵硬着都不敢乱动,生怕再雪上加霜。
还好某人体力不支,这样蛮横却又挠心的吻只持续了一会,就在互相缠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中告一段落。
“在,我不想死,我只是不想放开你!……还有,想知道你承受的那些伤害,到底有多痛!让我,也尝尝那种滋味,在……竟然有这么疼啊!!你是怎么撑过来的,怎么撑过来的?!!”
瞬间,金在中面色苍白地瞪着他,左手摁着自己的脖子,虽然拼命压制着不能出声,可泪水却在这无声中,挂满了整张脸。
男孩再度被拥紧,直到鲜红色都渗到他的外套上,郑允浩才松开手,无力地闭上双眼,慢慢瘫倒在地。
金在中死命拽着他,高声叫嚷,片刻,医生、护士、保镖齐齐踹开门冲来,一阵的手忙脚乱,把人给架走了。
于是,一个星期不到,郑允浩又进了回手术室,这一次,医生不再轻描淡写,而是拖着他这个假冒的家属——小表弟,非常郑重其事地警告,再不从医嘱,随便起身、动作太大而弄裂伤口的话,其他就不多说什么,这大小肠子不缝了,一刀割断,爽气!!
由于伤口开裂再重新缝合,原本已经转好的病况又恶化了起来,手术后的第二天,郑允浩还发起了高烧,医生诊断是伤口发炎所致,除了打吊针外,又都多喝两个星期的流质。
见他为金在中折腾了个半死,赵老六索性甩手不管,眼不见为净,一是撤了禁令,二是避不现身,有啥要事手机沟通,任由那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r麻来、r麻去。
只可惜他为郑允浩打的如意算盘,也是郑允浩自己想打的如意算盘,都落了个空。
金在中让许医生悄悄给捎了话,还是老一句,分手没商量。
那时郑允浩正烧到39度,全身的骨头每一块都在痛,头也昏沉肿胀地难受,人根本毫无精神,却在听到轻轻的“分手”两个字时,蓦地想要跳起来,幸亏被许杰及时拦住,才没有出现第二次伤口迸裂的悲剧。
“他说分手没商量,我说放手没可能,绝对不可能!请你就这样告诉他!”郑允浩一挑眉,凌厉的眼神一闪,突然象变了个人,哪有重病烧糊涂的呆滞,简直满脸的强势嚣张。
许杰自然地联想起金在中说这话时的眉眼,是骄傲的倔强和不羁。
哎,这一对,还活宝的挺般配!!
他在心底暗暗笑开了。
电梯一层层地往上攀升,金在中盯着红光闪闪的数字发呆。
“叮”的一声,夺回了他的神,提着从超市买来的两大袋吃的、用的东西,过了走廊,然后习惯性地用身体撞撞1002室的门板,刚想叫屋子里的人开门,却又一下闭了嘴。
他恍惚地忆起,小微是上个星期的飞机走的,自己还去机场送行呢。现在早该到德国了,是叫什么法,什么福的地方?……去他妈的,洋鬼子的地名就是c蛋,又烂又长!
一个人占着这套100多平方的房子,似乎有点浪费,尤其还一里一外两个卫生间,让他给分成了大号小号的用,有时自己想想,也觉着无聊,还加上变态。
正在厨房里把牛奶、j蛋、面包什么的一古脑地往冰箱里塞,p股突然一麻麻的,金在中空出右手,从裤子后兜里掏出“罪魁祸首”,低头骂了声,靠,怎么搞成了按摩档?!!
翻开盖后没好气地大声“喂,谁啊!!”,估计对方要是贴着话筒太近,准得震得抖一抖。
“小在啊,你这火暴脾气啥时改得了?这么有精神呢!!”
“天哥?是你??……你怎么会?……我……”前一刻还嚷得跟吞了炮仗似的,这会儿却象淋了场雨,把火星子都给浇灭了,音量越来越小,讷讷地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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