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我为难?还是……还是……他真想和丫头相亲?不觉心头揪了一下。我在想什么?靖尧当然是怕我为难又怕我吃得不好,所以才赶回来的,我怎么可以去怀疑他的用心呢,狠狠的拧了大腿一下,惩罚自己的多疑。
如厕完,我换了件轻便的衣服,既然靖尧下厨,自然不用外出。
我走到厨房。
大姐,妳在干么呀!一进厨房我就看见姊姊站在流理台前手忙脚乱的不知在做啥。
帮忙捡菜啊!
妳是客人,应该在客厅坐着等候,再说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弄脏了可不好洗。我半推半拉的把姊姊拉到客厅里,妳呀!就坐着等,厨房有我帮忙可以了。
人家也想见习一下嘛!
改天吧!时候不早了,靖尧今天回来的比较晚,得加紧脚步。
好吧!我就乖乖坐在这里看电视,等吃喽!
嗯。安置好姊姊,我赶忙跑进厨房。
看见靖尧我有说不出的开心,但心理难免又有点苦涩。
不是要加班吗?怎么?不知怎的心里头是热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冷的。
我不想妳为难,再说……迟早要面对的。怎么连靖尧的回答也是冷冷的。
也是。
厨房里是一种很诡谲的气氛,我们两个都沉默了,只是专注在处理食材上。
靖尧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怪我没有帮他回绝相亲的事吗?怪我明知道他喜欢的是我,却没有阻止姊姊的请求,怪我……
脸上忽然一热,我讶异的抬起头,却让靖尧吻个正着,那炽热的双唇烧的我的双颊熨烫,那狂热的舌尖猛往我口里钻。我想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配合着和他激烈狂吻着。
但在激情的当口,心却忽然平静下来,我一边享受他的热吻,一边留神倾听客厅里的动静,我刻意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只要稍有差池,我和靖尧就会万劫不复。
靖尧的吻从嘴唇离开,慢慢移向我的颈项。我伸手阻止他,并摇摇头,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高大的身子压低,我知道,我知道。
这三个字像个魔咒,我只要一说眼泪就忍不住倾泻而出。
不久前我也因为球球的体贴而感动落泪,而此刻同样为靖尧的窝心流泪。
靖尧想开口安慰我,我伸出手放在他的唇上,看着他摇摇头,并微笑着。靖尧不解的看着我,也摇摇头。
我将水龙头重新打开,看见了流里台上的两颗洋葱,我露出了笑容,忙取过洋葱,冲洗了一下便切了起来,光明正大的流起眼泪。
这洋葱真讨厌。嘴里埋怨洋葱的刺眼,可却看着靖尧笑了起来,靖尧也陪着傻笑,他心里大概搞不懂这个又哭又笑的女人在想什么,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一桌满汉大餐上桌了,虽然只有六菜一汤,可这美味程度绝不下于餐厅大厨。
不待菜全端上桌,已经有人馋的闻香而来。
啧啧啧,这全都是靖尧烧的菜啊?姊姊边问禄山之爪已经深入香嫩滑口的黑胡椒牛小排上,也不顾吃相难看,把去骨切段一块牛小排,吞进腹中,真好吃!
妳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偷吃。我在姊姊偷食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没办法实在太诱人了,我可是忍了好久,早想过来了,可电视正好播我喜欢的节目,要不然……
早知道姊姊也是电视迷,那我也不用心惊r跳的,应该好好享受靖尧的火焰之吻。
笑什么呀?姊姊忽然问道。
啊?我居然失神了,当然笑妳喽!贪吃鬼。
不知道谁贪吃了,没准牛排已经给妳吃掉好几块了。
哪有啊!
再等一下下,汤就好了。靖尧将炒好的青菜端上餐桌,终止了我和姊姊斗嘴。
要开饭了,妳家丫头呢?该来的还是要来,可这不该来的……
这丫头搞什么……我再打电话问问。
妳刚刚不就问过了,没说几点过来吗?
刚电话没通,我一看电视就忘了。姊姊慌忙的拨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无人响应,直到我和靖尧将餐具摆设好,姊姊终于联络上丫头了。
丫头你在哪呀?快到了吧!
什么?不能来,那妳不早说,真是的。
姊姊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餐桌前,可我心里却像一个大石头落地,靖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想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嗯……真是不好意思,丫头说临时有事,改天,改天一定……
丫头不会是以经有男朋友了吧!我很大胆的做了一个揣测,也希望借机回绝这个相亲。
没的事。
其实啊!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天地,也许她有喜欢的人,但程度可能还不够要好,所以还没让妳知道。
也许吧!真可惜啊!不是我说,谁要能嫁给靖尧一定很幸福。
哦!记得我也常常这么说。
晚餐在姊姊不绝于耳的赞美声中进行,一桌的佳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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