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锦程睁开眼,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说:“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
柳如意愣愣地看着他,眼里的喜悦就像母亲看着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罗锦程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织锦小声嘟哝了声“德行”,拉着妈妈往外走,说:“这人的良心发霉了,霉得都长青毛了。”
后来,织锦才知道,那天晚上,柳如意回了一趟娘家,妈妈在卫生间给兜兜洗澡。可能晚饭的海螺有点儿不新鲜了,罗锦程就闹肚子了,没来得及从床边把便器拿上来就拉在了裤子里。他想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换掉,结果却弄得满床都是。等柳如意回来,他的下身已经糊满了黄s的粪便。就在柳如意给他往下剥黏糊糊的裤子时,他突然打了她一巴掌,往床下推她,不让她靠近。心志隐忍的柳如意一边躲避他的拳头,一边把房间收拾g净了,又给他洗净了身体。
妈妈说:“别看你哥整天浪荡,但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难道还有比拉在裤子里更让他觉得没尊严的事?他能忍受着活下去就不错了。”
织锦怒气未消,“他凭什么打柳如意?这没尊严的生活又不是她造成的,有本事他打金子去。”
“别说这些了,好在小柳不介意。”
织锦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声:“贱才!”
妈妈叹气,“女人啊,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男人就会变成贱才,你觉得自己不贱,那是你心里没有爱。”
这个冬天真冷啊,走在街上的织锦总有这样的感触。
门第 第七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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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生在众多装修公司中兜兜转转地晃荡了半个多月,才选中了一家,等设计图纸出来后,约了织锦去看样板。织锦简单地看了看,就把设计样图纸给否了,转身就走。
家装公司的设计师很是纳闷地追出来,问毛病出在哪里。
织锦没好气地说:“我是要装修住一辈子的家,不是装修大车店。”
家装公司的设计师大叫冤枉,说设计图纸是按照何春生给的造价做的。织锦回头看何春生,何春生吭哧吭哧地说:“这不挺好的吗。”
家装公司的设计师仿佛终于找到了理由,连忙说:“就是就是,你就打算花八万块钱,我要设计出三十万块钱的效果图,那是在骗你。”
织锦看着何春生摇了摇头,和颜悦s地对家装公司的设计师说:“我这房子的装修预算是二十万,你按照这个价位再给我做一套装修方案。”
家装公司的经理一听,连忙拽着织锦坐下,对何春生说:“当初我就说过,八万块钱只能算是简单装修,还是你太太有魄力。”
何春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织锦不想让他难堪,就笑了笑,“没,当初我也以为八万就能装得不错了,没想到装修行情这么看涨。”
虽然织锦打了圆场,何春生还是有点儿坐不住,说是要出去抽支烟。织锦知道他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就说:“去吧,我和经理商量个方案再请你进来定夺。”
何春生逃也似的出了家装公司,站在马路上,狠狠地抽了两支烟。织锦跑出来招呼他进去看方案,何春生瓮声瓮气地说:“我不看了,你定吧。”
织锦知道他还没顺过气来,就也没勉强,笑着说:“以后不许怪我选的方案不好啊。”
何春生小声嘟哝:“房子是你的,我哪有什么意见。”
声音虽然很小,织锦还是听见了,她瞪了他一眼,不想在大街上和他别扭,就忍了忍,回去和家装公司敲定了方案。
从家装公司出来,何春生已经在抽第三支烟了。织锦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春生。”
何春生侧过脸看她。
织锦斟酌了一下,尽量用柔和的口气说:“你能不能少抽点儿烟?对身体不好。现在很多人都不抽烟了,你要爱护自己的生命质量。”
何春生又抽了一口烟,“一条烂命,有什么质量好爱护的。”
织锦就有了j同鸭讲的郁闷,不再答理他,上了车。何春生也坐进来了,两人都不说话,闷得要命。织锦就打开收音机,才知道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就问何春生:“饿不饿?”
何春生摇摇头。
织锦说:“我饿了,也累了。”
何春生也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儿不好意思,就想主动修好一下,便张望了一眼路边的饭馆,“我请你吃饭吧。”
织锦想缓和一下气氛,故意欢天喜地,“好,你请我吃‘无国籍料理’吧。”
何春生说:“什么?”
织锦说:“‘无国籍料理’啊,闽江路上有一家,味道很好。”
何春生说:“好吧。”
织锦就启动车子,往闽江路的方向去。到了“无国籍料理”店门口,何春生一看那门头的气势就知道那菜价肯定贵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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