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打包票保证,穆瑰凝啊!恐怕早忘了有相亲这一回事喽!”
水如新脑中灵光一闪:“你整她。”
“耶!”他伸出一根食指诡异地摇着,“我只是完成了她多年的梦想,叫她知道这世上有比我‘郝枢启’这个人更美好的事情值得追求。这哪能叫‘整’?事实上她还应该感激我呢!”
她斜眼瞄了他一圈:“得了,你使了什么手段老实招吧!少在那里自吹自擂。”
他咧了咧嘴,忽地放声大笑:“也没什么,我不过是找个朋友冒充星探大力褒奖她一番而已。”
她也不是笨呆子,眼珠子一转便了解他做了什么恶事。
“你欺骗她,让她以为自己被星探看中了,便得意到忘了相亲?”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小孩,一点就通。”他大笑地伸手揉乱她一头乌亮秀发。
“讨厌啦!”她偏头躲开他的魔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竟敢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他愣了下: “谁是谁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这个伟大的称号应该冠在他头上吧!
“当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她骄傲地抬起小下巴。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是我救你一命才对吧?小白痴!”他一手制住她的脑袋,拼命揉弄她云瀑一般的发。
“放开我啦!”她挣扎地捶着他虽称不上壮硕、却十分结实的胸膛,喷!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构造果然不一样,同样活了十九年,他硬是比她高多、壮多了,真不公平。
“不放!除非你请我吃饭,向我道谢。”他近乎赖皮地益加用力搂紧她。
一种异样的情绪缓缓自他紧箍她的手臂,直搔挠进她心底,莫名地……觉得与他靠得这般近会发生危险事,惊疑不定的红云迅速占据水如新全身。
郝枢启见她突然安静了下来,讶异地伸手勾起她的脸:“哇!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像猴子屁股似的。”
她睁圆了秋眸,体内恁有再多的异感,也被他一句没情调的“猴子屁股”蒸发殆尽了。
“你才是猪屁股啦!”羞窘万分地推开他,她摆出茶壶状,试图以怒气来掩饰这尴尬的场面。
“你又知道了?”他恶意地对她扭腰摆臀,“记得我没让你看过我的屁股吧?莫非你……”
“不要脸!”骤生的怒火叫她恨不能一巴掌扇去他无赖的笑容,但才抬起的手却还没达成目的就被人半途劫持了。
郝枢启一个用力,她整个人随即扑进他怀里。女性的柔软一下子冲撞上他男性的身躯,火焰从他们贴合的肌肤处开始蔓延。
他瞧着她,心跳有失控的趋势:“你……刚刚为什么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质问竟出奇的软弱。
但却莫名其妙地削减了她体内的怒火:“因为你恶整穆瑰凝的灵感是来自我身上啊!”羞红着脸提醒他走廊上的那一撞。
他恍然大悟,对着她嘻嘻笑:
“也对喔!差点忘了。”
他居然傻笑,没有揶揄她!水如新愕然抬起眼,不意一张俊逸飞扬的面孔却狠狠撞进心坎里。
从来只知道他自信得近乎嚣张,人很聪明,嘴巴却很坏,没想到……他还有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这就难怪穆瑰凝要迷恋他了。
先前她还颇不齿穆大小姐的低下眼光呢!此刻……心口不断发热的迹象却告诉她原因了。
少年男女的感情就是这般炽热,一点点火苗就足以燃起冲天烈焰了。
郝枢启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粉嫩的颊,为上头似要滴出水的柔滑吓了一大跳:“你的脸……”
“嗯?”她低下头,竟不敢看他,两颊烫得像要冒出火来。
“好好摸哦!”近乎白日梦的低喃,他双眼直勾勾地瞧着她,再也舍不得移开了。
“你……”羞窘万分,她用力推开了他,跑前几步。
“如新!”这样好的感觉,他怎舍得任它消逝。快跑上前,他一下子又拉回了她,“别走嘛!我们再聊一会儿。”
“要聊什么?”她不自在地在他怀里忸怩了下,没发觉两只交握的手在不知不觉间越牵越紧,而两副年轻的躯体也随着话题的展开越靠越近,在谁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们已紧紧贴在一起,就像……
一对相恋、相拥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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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谣言是打哪儿传出来的?
只是如今t大全校师生都绘声绘影地耳语着:郝枢启和水如新相亲成功,两人于相亲结束后,还相约出游,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状甚亲呢,显示两人感情深浓,大概离喜讯不远了。
他们相亲?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那日在西餐厅里偶遇,他们参加的是不同场的相亲啊!
但事实上也只有当事人清楚,那些广传谣言者、或深信谣言的人,自有他们一套想法,而且根深蒂固,绝不接受不同的说词。
所以可怜的郝枢启,现下每每走在校园里,都有成堆心眼儿比蚂蚁还小的人士对他冷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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