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想让自己满足,所以总是若有若无的触碰到最让自己兴奋的那些地方,然後用一种被动而青涩的姿态让自己大男人的虚荣心无限膨胀。
何海澄心底苦笑,这样高深的技巧和心机,已经远远超过自己了。
就好象现在,他明明是在自己身上,可何海澄却几乎感受不到他的份量,只觉得男孩的身体如游鱼般,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在他没有受伤的躯干上厮磨。
何海澄很想当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置身事外,可偏偏这样肌肤相亲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好到他的下腹处终於忍不住生出了反应。
这就是人类的可悲了,无论j神上怎麽不抗拒,但身体却总象是只贪图安逸的猫,一有机会就会顺著欲望,做出种种丑态。
呼!
无论何海澄怎样尽力去把自己的j神剥离出来,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待眼下的身体反应,可当下腹部的炽热处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时,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灵魂归位了。
男孩的唇舌灵活的舔动著那欲望勃发之处,象是小孩子面对最喜欢的冰棍,那样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何海澄几乎会以为他想把自己的那里给连g吞了,但事实上苏明只是让他的欲望润滑而坚挺。
然後,他自己润滑了身体,调整了姿势,缓慢的坐了下去。
不!在意识到男孩想要做什麽之後,何海澄奋力挣扎起来,
如果说被男孩爱抚和口交已经足够糟糕,那象这样进入他的身体,简直就是场灾难。
做爱,应该是两个人身与心的结合,如果失去了心,只剩下身体,那只是欲望支配下的交媾。可要是心里还满怀著恨意,还要与那个最恨的人做这种事,这是赤裸裸的强暴。
就算是让何海澄进入苏明的身体,他也觉得自己被侮辱,被强暴了。
可男孩很轻易的就制住了他的反抗,彻底的让两个人的身体结合。然後,在他的身上摇晃,就算何海澄努力克制著自己一动不动,但苏明柔韧有力的腰肢还是很快的让他的防线溃不成军。
如果不是嘴里塞了那该死的矽胶,何海澄相信,此刻的他的声音一定会很响。
可就算是塞了那该死的矽胶,何海澄依旧觉得自己的呼吸chu重得骇人。还有心跳,完全不受他控制的狂野紊乱著,象是脱了缰的野马。
何海澄简直唾弃这样在不情愿的x事中依旧得到快乐的自己,可他更加唾弃强迫自己的那个人。
就算他带给了他身体的快乐,却只会令他无比的鄙视他,甚至憎恶。
当男孩的体y喷洒在了何海澄的小腹,感觉到在他失神脱力的瞬间,自己的欲望是怎样不知羞耻的还在男孩的身体里挺动时,何海澄羞愧难当。
可是,还没等到他的身体响应大脑的号召,疲软下来,男孩紧缩的後x让何海澄瞬间破功,一泄千里。
喘息了一阵,从他身上爬起来的男孩重新穿好了衣服,然後用情事後独特沙哑的嗓音告诉他,
“就算你恨我,可你的身体还是拒绝不了我。如果你想快点离开如此令你讨厌的我,就快点康复。否则,我会每天纠缠著你,跟你做爱。如果你不肯配合,非要离开,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依旧会缠著你,除非你打死我,不然的话,我会每天都来强暴你。”
男孩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强暴,而是我会进入你的身体。我也是男人,我做得到。”
何海澄还能怎麽办?他连想破口大骂几句都得等男孩拿走他嘴里的矽胶才行。
可破口大骂还有用吗?
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何海澄忽地笑了。一开始只是扯著嘴唇,勉强扯出个表情,可很快,那笑声变得越来越大,他甚至笑出了眼泪,却无法感染到任何人。
只让人觉得更加──悲凉。
最终,因为笑出眼泪,而红著眼角的何海澄提了一个要求,“让我跟家里打个电话。”
☆、偷心33
何家悦一直有些心神不定,不安的在家里走来走去,直等到祈乐之回来,他终於忍不住了,上前急道,“乐之,我们去把海澄接回来吧?我总觉得是出事了。”
祈乐之安慰的拍拍爱人的背,“小烈不是说了吗?眼下正是海澄最关键的时候,他要是能克服这个心理障碍,下定决心破釜沈舟的去完全目标,就真正有了康复的希望。”
“可是你来看海澄早上跟我的视频,虽然他说自己很好,又说不想天天跟家里联系而分心,可我总觉得他是被迫的。”
祈乐之没有看那个视频,只是看著何家悦,深深的叹了口气,“家悦,如果海澄在我们身边,你能让他在十一天时就康复成这样吗?”
何家悦一哽,说不出话来了。
祈乐之把他的一只手拿到自己的掌心里摩挲著,声音有些轻微的哽咽,“小烈曾经把海澄康复的视频录了一段发给我……那样子的手段,是我们都做不到的。甚至,我让小烈以後别再给我看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何家悦脸一白,眼眶里瞬间蓄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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