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如此邀欢,玉无尘要是再不上,真的就不是男人了。当即覆上身去,热烫硬物笨拙地在她私密之处滑了几下,准确无误地抵开了她的软嫩,一点点陷入。
或许是她足够湿润,又或许是他不是特别大,总之这次进入一点都不痛,只有微微的饱胀感带起一阵舒爽的酸麻,一直麻到了她的心尖。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雪臀迎合他的深入,在他抵入最深处时动情地将他绞紧,轻吟出声,脑海中似有一刹的空白,在那一刹,她似乎感知了他的感觉,她不知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灵r合一。但,和自己的初恋如此交缠在床上真的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
玉无尘双颊绯红俊脸紧绷,抵进最深处后便长眉微皱,似痛苦般僵着不动。
璃月等了片刻见他不动,以为他是第一次,不知道要动,只好红着脸提醒他:“你动啊。”
玉无尘睁开闭着的双眸,尝试着退出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然后再次缓慢挤入。
“嗯……啊……”缓慢的摩擦动作激起涟漪一般的快感,璃月压抑不住地shenyin。
然而玉无尘第二次抵进她最深处时,突然双眸紧闭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身子一僵,撑在她身侧的双手瞬间抓紧床单,紧抵着她一阵阵地颤抖起来。
璃月呆了半晌,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顿时瞠眸:他……他s了,两下,他s了……
好半晌,玉无尘才从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睁开水润双眸,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目瞪口呆的璃月。
虽然此番的确是他第一次,但他玉无尘十岁开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下来也可算博学广记,对这房中之术自然也略有涉猎,自己眼下这种情况,貌似那些书上常作为反面案例说来着。
与心爱女子的第一次,居然出现这种状况……
他双颊瞬间殷红似血,退出璃月体内翻身一滚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丢脸啊!想他玉无尘这辈子何曾如此丢过脸?可他真的忍不住,他从不知道,进入她的感觉是那样的xiaohun磨人,其实第一次进入她时,他就……
呜呜,完了,璃月一定看不起他了……一瞬间,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身边做鸵鸟状的男人,再想想自己现今的状况,璃月也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今她才明白,吃太饱总比吃不饱好,她的yu已被全部激发,他却还未正式开战便丢盔弃甲,此刻她体内还火烧一般难熬,该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叫他再来一次,否则今夜她非欲|火焚身而死不可。
念至此,璃月也往被中一钻,向鸵鸟m去……
做了半天的心理加生理工作,鸵鸟终于又重振雄风,璃月主动请缨,将他压在身下刚刚入港,天公不作美,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来不及细听,房门已被一脚踢开,听得苏吟歌喊:“璃月,你以为躲到这里我们就……”
话未说完,看着突然放下的床帐,鼻尖又捕捉到那丝专属于□的甜腥味,一行人都僵住了动作。
金缕等人急忙挥退随从,燕瑝将房门再次关上,苏吟歌大叫一声:“有奸情!”抬步便欲上来捉奸。
“站住!再敢靠近一步我这辈子都不理你。”璃月气恼地威胁。
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她姑nn刚刚得逞,还没来得及开始享受便闯了进来,看看,身下这朵小红莲面色又变成小白莲了。
听到果然是璃月的声音,那床上另一个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金缕呜呜地哭了起来,哀怨道:“月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在外面为你出生入死担心得要死,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还招呼都不打一声……”
“闭嘴!燕瑝,东仪法令中奸夫当如何处置?”苏吟歌受到威胁,心情最不好,回头问燕瑝。
“东仪的法令,在西武怕是不好用,就不说了吧。”当面看到虽有些不能接受,但燕瑝心知自己必须接受,遂抑着心中淡淡的疼痛温和道。
“叶千浔,西武的法令又怎么说?”见燕瑝退缩,苏吟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转而问叶千浔。
叶千浔正纠结,璃月当着他的面被人拐,这样的事,哪有不上去狂揍奸夫的事?可那奸夫貌似是他弟弟,好像揍不得,烦躁,到底该怎么办?
听得苏吟歌问,他没好气道:“谁管这些?哦,两天前皇甫绝登基,近日正大赦天下。”
“叶千浔,我们貌似很久不打架了,手痒不?”曲流觞压抑地问。
“有点。”除了和实力相当的人打架,目前貌似没有更好的发泄方式了。
两人当即出门打架去了。
苏吟歌却犹不罢休,冲着身后两个皇帝道:“你们是皇帝耶,自己的女人被人抢了屁都不放一个,我从头到脚鄙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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