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必须从那厮手中换来解药,要不然这辈子都毁了。
韩棋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了出去。
他需要控制自己不会冲出去把唯一握有解药的罪魁祸首活活剁成r泥。
他还而要解药救命,哦,不对,是救他下半身的贞c和下半生的面子,有此时候,这些东西远比性命还要重要。
话说回来,真没想到那厮居然会拿到传说中的这味毒……不过按照我们现在的情形,这个药名也要改改才好。夜猫捏住下颌歪着头仔细思索完全不需要注意的问题,没过多久就啪的一拍手,笑道:一吃就叫春远比一吃就叫爹要好上太多了。
好个p!
韩棋恶狠狠瞪着面前笑得无忧无虑的大盗,随后闭上眼,抓紧时间让自己恢复如初。
说起来找人这个工作,并不是人手多就能办成,人力虽然是必须的,但是获得各种消息的渠道更为重要。
在韩棋花了几天工夫能让自己行动自如之后,他就立刻出发,前往寻找可能握有线索的人。
韩棋仅仅是放了只鸽子,告诉重门中人,他平安无事,只是需要办些事,隔些日子就回去。
在还不清楚那该死的c药隔多长时间发作一次的情形下,绝对不能在手下人面前乱晃,要不然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名就全完蛋了。
所以,尽管心甘情不愿,韩棋也只能想法子完成条件,随后才能回转重门。
可是,为什么那个该死的大盗也会跟上来?
韩棋努力控制自己不向后看,也不用手中的长剑招呼对方,但是那个完全不知危险的家伙却一个劲儿地往前凑。
哎呀,韩二公子,等等我,等等我啊──
略微卷曲的头发肆意披散,夜猫换了身俐落的短打装扮紧跟在他身后,叫声殷切,配合上那张无辜可爱的嫩脸,成功博得周遭雌性的同情视线。
韩棋充耳不闻,加快脚步,想要快点摆脱那个该死的瘟神。
但是他的轻功怎及得上天下第一大盗,不消几步,夜猫就和他并肩而行。
韩二公子,何苦走得这么着急?
韩棋二话不说,抽手就给了他一剑。
夜猫哎呀一声俐落避开,旁边众人配合的惊叫了一声。
我说过,若再纠缠,就别怪我先算旧帐!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地从牙缝里磨出来,韩棋需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来压抑自己对那厮汹涌澎湃的杀意。现在时机不对,更不是清算旧帐的时候,应该先留着这小子给那个所谓的贾老爷找些麻烦,两相牵制才是上策,这样也才更利于自己目前的处境。
这也就是韩棋气力恢复之后,没有立刻和夜猫大打出手的主要原因之一。
有些事,生气归生气,怨恨归怨恨,但孰轻孰重却要拿捏准确,要不然他不可能在重门中做到让人心服口服,在江湖上闯出这么大名号。
啧啧啧,我真没想到韩二公子这么不通情理,你就这么对待一心想要帮助你的人么?显而易见,某只猫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复杂心思,又或者该说,就是因为察觉到了,才更要撩拨韩棋可怜的理智,仗着现在还不至于撕破脸的优势,竭尽所能地欺负对方。
很显然,这后一种理由显然更符合夜猫的性情。
滚!
啧啧,你这句话就说得见外了。之前一个劲儿地追着我不放,日思夜想就是拴住我,可如今一吃到嘴,就想着往外面推了?
夜猫,若再说这种笑话,小心我剑下无情!
夜猫嘿嘿笑着完全不以为意,可怜的是周遭看热闹的众人被韩棋凶残凌厉的眼刀杀到,变成一堆石雕。
若不想让我说这话,就不要做出这种小孩子家才会做的事。赌气和解药,到底哪个重要?
到底谁才是小孩子啊?谁啊?
韩棋强行压抑下口中即将脱口的吐嘈,硬邦邦将话往他头上一甩,没了你,我照样能行!
夜猫双眼一亮,笑道:嗯,说起来韩二公子打算去哪里找消息?
你管不着!
嘿嘿嘿,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就照着贾老爷提供的那些讯息,还能约摸推断出个大概方向的,就只有那家伙了吧?
韩棋瞥了他一眼,这厮果然知道。应该说,这厮果然也在打同一个人的主意?
东南十里铺,江湖秘闻录。夜猫笑得纯洁无辜,韩二公子真有钱。
哼!
三万两银子一条消息,只要肯掏钱,秘闻录给的货绝对是童叟无欺,倒真是天底下最好做最赚钱的买卖。
韩棋冷哼一声,既然知道,就给我滚!
夜猫的笑声哽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韩二公子,别这么小气嘛……现在我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好伙伴,自然要消息共享,才能一起找到应对之策……
韩棋直接用行动回答,长剑横扫,直砍那颗让他怎么看怎么不爽的脑袋。
夜猫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腰向后一弯,避得险之又险。顺便伸脚横扫,向着他小腿扫过来。
韩棋剑招再变,一个旋身,剑尖直指那厮的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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