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从门d里溜出来,蚂蚱鬼鬼祟祟的凑到我跟前:“借到没?”我点点头。蚂蚱高兴得跳了起来:“走走走,吃涮羊r去。”
填饱了肚子,我和蚂蚱骑着破车溜溜哒哒往回走,蚂蚱忽然建议到马克西姆看看,我想反正好久也没去了,去看看也不错,说不定那些摇滚爷爷们谁在呢。
马克西姆是摇滚青年心目中的圣地,想当初我刚到北京第一个去的可就是那里。
在门口我和蚂蚱就遇到好多熟人,大家嘻嘻哈哈的交流着各自的信息。我刚和波子聊两句就有人拍我肩膀:“金子!”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瘦子:“呵,好久不见啊瘦子,听说你组了个叫什么铁风筝的队南下淘金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瘦子连连摇头:“南方不行,呆了两天实在受不了了……对了金子,我和你商量点事。”说着他把我拉到一边:“我有一朋友~~最近有点困难,你看你能不能帮帮?”
我点点头:“说吧,能帮上我肯定帮。”他嘿嘿笑着拍了拍我的胸脯:“够意思~~他的队头两天散了,他单蹦一个想跑歌厅也跑不了,这不,断顿了,住也没地方住,你看在你那儿混几天怎么样?”我挠挠脑袋:“可我这两天打算退了房子回一趟家啊。”“定日子了?”我摇摇头,瘦子看起来很是高兴:“你晚两天走不就结了?帮哥们一把,上次我到内蒙去的时候那朋友没少帮我,如今人家有难我也不能在一边干看着不是?你放心,等我帮他联系好了队他马上就搬出来,用不了多长时间。”
我刚来北京时瘦子没少帮过我,如今看他着急的样子我能说不么?只好勉强点点头:“好吧,哥哥一句话的事儿。”
瘦子乐得咧开了嘴,他歪头甩了甩一头长发:“够意思!”然后回头叫:“格日勒!过来哥们给你介绍个兄弟。”
出乎我的意料,过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这~~这位是??”我看着瘦子。瘦子呵呵一笑:“格日勒,蒙古族同胞,跟那演电影的蒙古大妈一个姓,对了,人家格日勒可是贝斯手,击弦扣弦绝对震憾绝对牛!”
我还是没回过味来,难道说瘦子要我和一女人合住?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逢女必上,难道就不怕我兽性发作qg了她?看看这女人,高个长发,虽然看起来挺瘦但长像可不赖,大眼红唇的。
瘦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我光顾着端详她没怎么仔细听,直到格日勒把手伸过来我才清醒,慌忙在她手上握了一下。
瘦子拍拍我的肩膀:“格日勒比你大,你得叫姐。好了,哥们儿一会还有排练,你们聊。”说着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头:“我说小金子,没事别打咱们格日勒的歪主意,人家摔跤可有一手~~~格日勒,有事儿呼我!”
我见格日勒背着把琴手里还拿着个包,便统统接过来背到肩上:“格~~~这个~~姐,咱走吧。”格日勒笑笑:“别叫姐了,叫我名字吧。”见我背着琴不舒服乱扭的样子,她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金子,麻烦你了。”“没事儿,谁跟谁啊。”
跟蚂蚱说了一声,我便骑车带着格日勒回了家。进屋后格日勒捂嘴笑了起来:“你这儿快赶上猪圈了。”说着便动手帮我收拾,我干笑着放下东西坐下来看她收拾屋子。不一会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发起呆来: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如今在灯光下才发现原来清瘦的她却有个丰满异常的p股!
格日勒整理好我的床,我见她转过身子忙把目光收回来。格日勒也没注意到我的红脸,而是对我钉在四面墙上的棉被打量起来:“用来隔音的吗?”“嗯嗯嗯~~”我连连点头:“邻居嫌我吵,只好用棉被将就一下,多少能隔点音。”
“对了。”我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捆铁丝:“我来做个隔断,你过来帮帮我。”
在她的帮助下我将屋子用三条床单一分为二,里面是她的,外屋我住,又从床上抽出一条草垫子给自己做了个地铺,床当然得让女人睡。
格日勒看起来很疲倦,於是我们洗过之后就关灯睡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好,我反正是睡不着,在知道里面有一个漂亮女人睡觉的情况下,我压了很久的欲火终于爆发出来。於是我堕落的不停的想象着和格日勒做a,并整整打了一夜的手枪,直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此后的几天,我和格日勒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每天早晨她很早就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s扰向来晚起的我。我十分不满,但又毫无办法。
经过几天的偷偷观察,我发现格日勒的身材好到没有话说,她并不似给我的第一印象般清瘦,而是相当丰润,大腿p股十分结实,胸部也很丰满。后来我才知道她原先是练舞蹈的。
观察的结果让我浑身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每天夜里都闻着空气中她的味道,听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手y。但我从来不敢真的去打格日勒的主意,这不仅是因为朋友嘱托的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格日勒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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