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抬头看着烂头,他依然睡得如《水浒》里赤发鬼刘唐,四肢展开,肚腹坦荡,我就又躺下。躺下却没有了睡意,仰面看着天空,月亮已经瘦得是一根香蕉了,云彩不停地从它的面前经过,是一丝一缕的银白的纱,村中的狗叫了一声,接着又叫了两声,我听出是富贵的口音。似乎有人的脚步响,似乎又没有脚步响,一直如雷的鼾声突然消失了,这烂头,我想,他是翻过了一个身又睡了。但是,已经是很久的时间消失了鼾声,烂头怎么啦?他往日翻身的时候停止呼噜,却很快又鼾声骤起的,难道这回是闭住了气吗?我半爬了身子又看了一眼,这一看差一点令我锐声惊叫,在那张席子上,烂头仰面躺着,身上坐着一只毛烘烘的狼,狼仰着头,摇了几摇,从胸前取下两个东西放在席上。竟然是两个硕大无比的桃子,而狼就前爪撑下去,p股高高撅起,然后扇动,其声嘭嘭作响。我第一反应是人与兽怎么能交媾,而且是和一只狼,又是如此大的声响,不远处睡着的那些村人会立即发觉的!还有,还有这狼会不会伤害了烂头呢?我忽地坐起来,猛地一下咳嗽,烂头很快地推开了狼,狼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却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女人?真的是女人,这女人离开了烂头一脚高一脚低沿着场边走。天呀,她经过了我的席边,我看见这是一个脸色臃肿并不好看的中年妇女,那一件短小的褂子开了怀,两只肥胖的乃子咕咕涌涌抖动,但眼睛是闭着的,从我席边走过去了,又走进打麦场中的一片睡着的人中,在一张宽席上睡下,什么都无声无息了。我一下子跳起来,卷了席子就到烂头那儿去,烂头却安然平睡着。
“你干什么了?”我说。
“梦周公呀!”他给我打马虎眼。
“刚才怎么回事?”我说,“是遇见狼吗还是鬼?”
“你全看见了?”他说,“不是狼也不是鬼,她患夜游症。”“那你就做了那事……?!”“是她寻到我席上来的,又不是……r送到你口里你不咬吗?”
我一把拉起他,又卷了他的席子和被褥,拉着就往舅舅家里走:这女人是患了夜游症,你就这样对待她吗?你就是流氓,你也该收敛些,夜游症也有清醒的时候,万一清醒了知道吃了亏寻过来可怎么得了?!
从打麦场走到村巷里,烂头挣脱了我的手,说:“这下没事了,她就寻到我,我不承认能把我怎的?”我骂他真是贼胆,第一眼发现的时候不是女人是狼,莫非那女人就是狼幻变的?“就是狼又怎的?”他甚至厚颜无耻地给我讲故事,说一群考官考核老鼠的本领,第一只老鼠上场,考官们拿了老鼠药问它怎么办,这老鼠竟把多种鼠药放在嘴里嚼,嚼得咯嘣响,这只鼠就被通过了。第二只老鼠进来,考官们让它试鼠夹,它抡起了鼠夹像表演杂技,一会儿敲腿一会儿磕膊,末了一p股坐在鼠夹上,鼠夹被压成了扁的,这只老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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