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韵的手指又恢复了跳跃,只是那声响却比原来响了几分,那节奏却也比往常快了些许。那个女子仿佛的询问着自己是谁,蓝韵却含着冷意地笑了笑,你又是谁?我又是谁?忍足侑士,你就这么确定我从不会打电话到你家吗?!真是笑话——
“不好意思,我似乎打错了……”语毕,手指灵活地翻转着合上手机。
蓝韵讽刺地挑起嘴角,翡翠色的右眼,蔚蓝的左眼幽深讥诮,恍若隐藏着无数风暴,流光的眼角带着一丝锐利和冷意,骨子里身为女伯爵的高傲绝对不容许她蓝韵被玩弄,呐,忍足侑士,你可真当自己是情圣吗!?还是说,你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猎艳,如果真是如此,那倒真是杀费苦心了!
那么我们的忍足侑士到底在干什么呢?那个女子又是谁呢?亦或真是狼性难改呢?
第20章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电话,是个误会,是不是小美纱,不一定。
不过,有误会,也是因为某狼素行不良,
所以说,这人的印象啊,是很重要的——
(改错)
二十、
日本一直是个多雨的天气,尤其还是多雨的春季。如今,这倒是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番。四月末的东京,原本阳光明媚,可转眼间,就变了天。蓝韵是一路淋着雨跑到停车场的,湿透的t恤紧贴着身体,盘起的长发早就散落在肩头,打开暖气,那双大眼有些失焦地看着挡风玻璃外一层水帘,修长的纤指紧握着方向盘,许久,直到,喇叭声唤醒了她。
银蓝色的跑车缓缓滑入车道,优雅矫健的车影,引得跟在她后面的陌生男子直吹口哨。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了。
被温暖而带着大自然芬芳的泡泡包裹着的蓝韵,觉得如此,那场雨带来的狼狈才被清澈的温水洗净,只是水却洗不去心里的疙瘩。不可否认,忍足那种类型的男人——幽默风趣,斯文优雅却又带着邪肆,说一点都没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在蓝韵看来,这种程度的心动并不是到了非卿不可的地步。再加上那斯人前都是一副好先生的模样,让差点忘了什么叫本性难移了。那个电话,只是提醒了蓝韵一个事实而已。骄傲如她蓝韵,从未受过如此待遇,再说了,她可没兴趣上演什么争风吃醋的戏码。至少,精神上的难堪绝对不是她想承受的。
夜,窗外的树叶上淅淅沥沥的声音犹如女子的啜泣声,风不大,却是乍暖还寒的风。蓝韵起身合上落地窗,不知道是心冷,还是天气的缘故,即使穿着睡袍却还是有一丝冷意。这么多年了,她过得一直是悠闲的生活,偶尔策划策划,钱就会跳入口袋。在法国,打打马球,练练西洋剑,约约会,逛逛街,美美容,只追求一种所谓的自由时尚,她走到了今天。她蓝韵,还是蓝韵。闭上眼,拉上杯子,蓝韵将自己埋在温暖的被窝里,睡之前,却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还琴去……
第二天清晨,蓝韵就通知了城堡的现任总管亲自将自己那把琴带到日本来。而那把被蓝韵戏称为“狼的诅咒”的小提琴,早早地被打包放进了自己的跑车内。相信聪明如他,到时见琴后,一定会了解她蓝韵的意思。
雨似乎早就停了,阳光照的人也懒洋洋的。大街上的那些美丽的女子穿起了连衣裙摇曳生姿,好像没有她们的指引就不知如何进入阳光五月似的。
银蓝色的崭新跑车迅疾驶进东大的校园里,新的豪华跑车吸引了不少大学生们的眼球。蓝韵看着那蓝蓝的天,还是依旧那么美,比起那个时空,这个世界可是澄澈多了。这世界啊,少了谁,生活还不是照样。
幸村他们的班级是在三楼的楼梯口,蓝韵优雅地踩着高跟鞋,还在二楼就听见迹部和忍足的笑声,中间还参着几声女生的娇笑。
抱着教学资料的蓝韵嘴角扬起优雅的笑容,那是一种礼节性带着点高傲与冷淡的笑,掠过那头死狼时,眼底闪过一丝冷凝,蓝韵很巧妙地将讥诮隐在了带着蔚蓝色隐形眼镜后的眸底,嘴角习惯地挑起恶趣的弧度,美眸扫过那个站在中间的几个女子,越过那几人向教室走去。
迹部景吾湛幽的紫眸凝视着蓝韵身上那件熟悉的裙子——黑白香奈儿,傲然优雅地衬托出女子的高挑完美身材,她还是完美依旧啊。只是她那笑,却隔了一层心思……
忍足向上托了托不曾滑下的眼镜,原本欢畅的眼底却带了丝深沉的复杂。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异样自然没漏过周围几个女生的眼,女人的直觉啊,而中间那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生更是扣紧了十指。
蓝韵和座位前的幸村聊着关于雪园的事情,没想到他竟然真去挖自己那段时间的事情,还真是有心了啊。
上课铃声一如往常地响起,和幸村美人默契一笑。在众人注视下,蓝韵优雅从容地走上讲台,拿出手中的资料夹,打开多媒体,将特制的微型话筒别在胸前。正要开始讲课,就见伊藤老师带着个貌似转校生的女生进来了。蓝韵拍拍手,示意先安静会,将课堂借给伊藤拓也做转校生交流。
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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