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开脸,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按在他大腿上,低声说:“睡吧,等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地方,我们就留下。”
昨晚一夜都没好好睡觉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我暗地里嘀咕。
只是,在那一瞬间,遮挡了他眼中光芒的那片乌云,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片巨大的东西,横亘在我们之间,我们可以看到彼此,却听不到声音,触摸不到对方,以至于这份激烈的爱,迟到了很多年。
“哥,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阳光刺眼,照在身上暖暖的,原来冬天真的已经到了。
哥哥又没了表情。
他可以毫不脸红的在别人面前说谎,却从来不知道怎样撒谎骗我。我猜他现在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我,他杀了人并且被通缉的事。
“哥,就算你瞒着我我也知道。”我故意说得斩钉截铁不加思索。
“你知道什么?”哥哥的手臂突然收紧。
在我面前永远无法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我的哥哥。
耳边只剩下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咣当声,哥哥正直直的看着我,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背对着他,悄悄扬了扬嘴角说:“我累,想睡了。”
即使你是一个杀人犯,即使面临牢狱之灾,我也跟定你了,哥哥!
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似乎是个热闹的市场,有很多人在穿行,在叫卖,好像是多年前阿爹带着我和哥哥去赶集的光景,唯有那些人的脸看不清楚。
睡醒之后,我依旧闭着眼睛,努力回忆着梦中的情形。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不大,哥哥长得快,刚刚比我高出半个头。阿爹第一次带着我们去集市上买东西,他牵着哥哥,哥哥牵着我,我捧着麦芽糖,吃得一脸的白粉。
集市上有很多小贩,也有成群的僧人,还有赶了很远的路跑来卖杂货的小货郎。但更多的是淳朴的藏民,把自家里产的多余的牛r羊r拿出来卖。
阿爹在一个卖零碎布料的摊子前蹲下,仔细挑拣着,想买几块布回去请村里的阿妈阿婆给我俩做一身像样的衣服。
我在这样热闹的地方兴奋得手舞足蹈,拖着哥哥就往人群里钻,不想却撞在一个僧侣身上。他赤着脚,手腕上挂的佛珠都已经开裂了,但还是很和蔼可亲的把我扶起来。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这个僧侣,他朝阿爹讨水喝,阿爹想也没想就给了。
而在这个梦醒之后,那个僧侣的相貌和神情,竟然和我记忆之中赤脚站在落满雪的院子里的桑顿伽重叠在一起。
哥哥把手掌盖在我眼皮上说:“醒了还不起来?”
我将他的手按在眼睛上,低低的应了一声:“我在想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我握住他的手,睁开眼看着他。
“都过去了,别想了。”
是啊,既然过去的都无法改变,那往事就不再重要了,我现在和哥哥在一起,关键是未来的路该要怎样走下去,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腾的一下坐起身,不想却牵扯到后面,疼得龇牙咧嘴。
我一边揉着p股一边问道:“哥,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找一个人比较少的小镇,找工作,我们一起存钱,存够了就买房子让你娶个漂亮老婆生孩子,然后养大孩子,送他去读书。。。”
哥哥很少会说出这样长长的句子,可是这个句子却在他看见我的表情之后停顿了下来。
“你又怎么了?”哥哥习惯性的用大拇指给我拭眼泪。
“哥。。。”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竟然,竟然会说出让我娶老婆生孩子之类的话!难道昨晚的那一切,真的只是我一厢情愿?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委屈的盯着他。
“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哥哥终于拿我没辙,认输了。
“我不管,我以后就赖上你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怎么办?”
“跟你一起死!”
“傻话!”哥哥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却看到他脸色一暗。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位穿着制服的乘警正绕开乘客,朝我们这一节车厢走过来。
哥哥现在是个通缉犯!
我恍然大悟,脑筋转得飞快。
“哥,我有点冷,你帮我从行李里面拿件大衣出来好吗?”我对哥哥说。
哥哥依言站起身,背对着乘警,在行李架上的一堆行李里面翻找起来。
我忍着p股疼痛,绕开哥哥,走到乘警面前,大声说道:“叔叔,请问厕所在哪儿?”
看着我一脸单纯的白痴样,那大叔不禁笑道:“小弟,往前走就到了。”
我快步走向厕所,摆弄了两下,冲他喊道:“叔叔,这个门坏了,打不开!”
大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来和我一起盘弄着那道门。
那乘警大叔发现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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