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这个周六或者周日有空吗?”
“有。”周六和周日白天没有课,我也没有参加任何学校社团,最多就是晚上8点到12点在双城有表演,白天都空着。
“你按照这上面的地址来找我,我带你去我的一位导演朋友那里去试镜。”陆教授不加思索的回答。
“试、试镜?”我吓得慌忙摆手:“不!不!我从来没有做过!”
陆教授撑起下巴看了看我:“嗯,年轻人都会底气不足,这没什么,关键是要给自己信心,其实有很多困难,你若是真正去做了,就不会很难。”
“可是。。。”我垂下头,握紧拳头。平时像空气一般的存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关注,人家盛情难却,我不知道该怎样应付这样的场面。
“没有什么可是了,就这样定了,周六或者周日,我等你。”陆教授抱起书本,在讲桌上顿了一下,威严的站起身。
☆、偷听
50
这天放学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我一个人留下来打扫教室,等全部做完之后,天空因为堆满了浓重的雨云而渐渐y沉下来,比平时晚得早了很多。
学校里那些本城的走读生已经全部走光了,明天是周末,那些纨绔子弟往往都有很丰富的夜生活。想想几天前那位陆教授对我说过的话,我正在考虑明天要不要去赴约。
我一边撑着伞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慢慢往回走,一边在口袋里掏硬币准备坐公交车回双城。无处可去的我,已经把双城的宿舍当作自己的家了。
因为大华哥告诫过我,他们的高利贷公司现在正在寻找那个叫杜鹃的女人,我躲在双城会很安全,他们的人进不来。
现在朗朗一定静静的靠在床上百~万\小!说,而小昭肯定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被刚刚出炉的蛋糕烫得吱哇乱叫。
想想小昭眼泪汪汪的表情,想想朗朗抿嘴偷笑的样子,我不禁悄悄弯起了嘴。
我刚走到传达室,冷不丁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洛轻扬?”那人冷笑一声,举着一把黑色的大雨伞。
我吓了一跳,同时也认出了这个在那堂戏剧史的公开课上公然戏弄我的男生,高文耀。
“怎么?不认识我了?”高文耀今天没有戴眼镜。
“你找我什么事?”直觉到情况不妙。
高文耀径直朝我走来,他冷笑的表情让我不寒而栗。
他走到我身边,伸出一只胳膊搭在我肩上,搂了搂我,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喝一杯!”
我用力拿开他的胳膊,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我没空。”我今晚还有表演呢!
刚往前面走了两步,两个几乎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孩突然从围墙外蹿过来,他们全都举着黑色的大伞,表情不善。
气氛开始僵硬,耳边只剩下大颗大颗的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劈啪声。
我气愤的转身问道:“高文耀,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鼻子下面有一道疤痕的男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高哥看上了你,你小子有福了!”
高文耀走过来,耸耸肩:“要不要跟我走?”
我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高大哥,我和你不一样,拜托你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孤身一人在这里求学,我必须出去打工才能养活我自己,支付那些高昂的学费,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高文耀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行了,别一直哭丧着脸。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挠得爷心痒痒。你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辞了工作跟我走,我包你!保证比你拼死拼活赚得多!”
“老子是男人!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气得大吼一声,那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刀疤男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正色道:“喂,小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高哥难得拉下面子来请你。”
说罢,另外一个男孩也向前靠了几步,一副咄咄人的架势。
后背渗出冷汗,看来今天怕是没办法准时回去工作了。
我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转向高文耀:“跟你?可以呀!”
我把手中的伞随意丢给了刀疤男,然后向前跨了一大步,躲到高文耀的雨伞下面,仰起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他一怔,两颊居然泛起一片红晕,然后伸手搂住我后腰。
我一阵恶寒,幸亏现在有些饥饿,才什么都没吐出来,这个死变态!
趁着他陶醉在洋洋自得的情绪中,我抡起我,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这一下直接把他给砸懵了,他摸着后脑勺,脚下踉跄了两步,雨伞也掉在地上。
另外两人愣在那里。
我忙跨步到高文耀身后,抬腿在他后腰上猛踢一脚,他向前扑倒,但是立刻被他手下两个喽啰稳稳接住。
趁着这个当儿,我雨伞也不要朝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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