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峰啊,横空出世的西峰也。据说只要是人都有五百年道衡,否则那阎王爷才不会考虑放你到人间做人呢。”
“你真是天上晓得一半,地上晓得完。不做人,做啥?”
“做扁毛畜牲哪,就像你,上辈子做的就是一头黑公熊。”
“p话,你上辈子还是做小公猴呢。”
“对,黑毛你这回说对了,又进步了。我西峰上辈子在花果山做美猴王,比当皇帝还乐啊。”
到了一家写着“正宗川味”招贴的饭馆,两人在门口停步了。
黑毛问西峰:“进去吃吧。等会还要到出站口招人啊。”
“好,吃饭。”西峰就领头走进去,说:“老乡,今天又来你这里吃吃家乡味。”
老板娘笑容可掬:“好的好的,老乡,吃点啥,自己点菜。”然后倒上两杯清茶递过来。
西峰就到厨灶旁的菜架上点了几个菜,还特别关照:“味道搞辣一点。”
老板娘很快把菜炒好,把啤酒开了两瓶,关照道:“小兄弟,你们慢慢吃。”然后,去门口招揽食客了。
两个人话也不说,拿起酒瓶就咕咕仰脖子就灌。
西峰一双筷子把每一碟菜中夹了一点,尝尝,兴奋地说:“还好,和我妈的厨艺差不多。”
“就是太辣了点。”黑毛实事求是地说。
“唉呀,难得辣一回呀。喂,这酒里不会有蒙汗药吧?”西峰把酒喝了个底朝天。
“现在已经没那玩艺了,我看你是百~万\小!说弄成疯病了,要么是听陶夫子的书中毒了。”
两人饭吃好了,就到火车站的出站口。虽然有好几拔人像是没有去向着落的,也很想跟了西峰和黑毛去,无奈天色已晚,还真的有些怕掉进两人的陷井里那种警惕。西峰见这些人有了这种心理,也就任他们去住旅馆,寄希望于明天。
黑毛唠叨一句:“看看,哥们,你的口才多差劲。一个鸟人都招不到,这不是黑毛的错吧。”
西峰说:“黑夜本来就预示y谋,换位思考,我也会怕。”
黑毛说:“我们还真像人贩子。”
西峰说:“你像,我不像。人家一看你那黑森森的样,就以为不是好人。”
黑毛双手一摊,扫瞄自己,痛苦地说:“我就这么个样,你胡说!”想了想又道:“见了我的人,都会这么以为?”
“那当然。杀人、放火、抢窃、qg,像是那种啥坏事都干得出来的样。”顿了顿,怕黑毛急,就说:“不过,你千万不要去自杀,这是你爹娘的错。对了,你的眼睛里有诚实,算是灾难中的一线光明。给人的印象也算能好能坏吧。”
“再胡说,我火了。真想揍扁你!”黑毛当真急了,脸都红起来,环眼闪闪的。
“见好就收,见好就收,啊,哈哈。”西峰投降似的拍拍黑毛的肩膀。
“我们也去住旅馆吧。”黑毛说。
“这些刚下火车的人,有行李在手拖泥带水的,不住旅馆咋行?我们就做回无业游民吧,反正我们光人一个,还怕被花姑娘抢去当老公?”
“啥花姑娘?你咋的学小日本鬼子的话?汉j。”黑毛总想找了一个回敬西峰的话。其实黑毛不笨哦。
“p话,我是汉j?我这是怕你忘了,提醒你不忘国耻。”西峰狡猾得很。
“小日本早就投降,不敢来了。呸!小日本要是再来……”黑毛紧了一下拳头,指关节叭叭响。
西峰嘿嘿笑:“你的,八格牙鲁,大大的抗日英雄。”
两个人就在到候车室,在角落里找到一张木条订成的长椅子,挤躺下。旁边有很多和他们一样为了省钱的人,三三两两地靠着、躺着。
西峰说:“别看这是个小小的县级火车站,我看秩序也不算坏。等下可能会有车站的工作人员来查,要是没有晚上的车票,可能会被赶出候车室的。”
“那咋办,何必这样,不如去住旅馆。”黑毛抱怨。
“我这不是为了省点钱,也好抽抽烟。姑父拿了五百块钱,我们回去还要报账呢。”西峰不说不打紧,一说黑毛的烟瘾就发作了。
“我们出去抽烟吧,这里面要罚款的。”黑毛手指墙上的禁烟标志,急孜孜的。
“我还想抽烟呢,人一出去,回来这条椅子就会被人家给占了。你看又来了几帮子人,他们有被子可垫在地上睡。我们手上报纸也没一张,地上咋睡?回去衣服太脏,香香和山凤不骂死我们才怪。”西峰无可奈何地说。
“你以后肯定怕老婆。”黑毛说。
“你以后也是,‘大哥别说二哥,脸上麻子一样多’,我们彼此彼此。”西峰伸出两手食指,权衡地演示着。
“我才不,山凤怕着我哦,我火起来了,她就吓得哭。”黑毛得意洋洋的表情。
“还不一样嘛?她一吓哭,你肯定心软,就只有哄。她就反过来凶你,你就俯地认罪。”西峰分析道。
“少胡诌,扯那么远。快想个办法,我想抽烟。”黑毛说。
“你去抽,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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