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宝亮想,等到那时就算舍去我这秘书长的位置,也在所不惜了。
胡宝亮的心思,被张渝看了个一清二楚。当时胡宝亮骂王老板时,张渝就在一旁微笑不语。不曾想,他的态度却被王老板看见了。
隔了两天,王老板私下就把张渝单独请出来吃饭。
二人在市区内找了家普通的酒店坐下。张渝还是不喝酒,王老板自己叫了一斤花雕酒,独自饮用起来。张渝见这人喝酒如饮可乐,心下很是羡慕。
王老板半斤花雕下肚后,就苦着脸向张渝请教,“张庭长,那天我被胡宝亮骂了,你却在一旁微笑。这里面肯定有玄机,可以告诉我不?”
“是吗,我怎么记不起当时我在笑呢?”张渝故作奇怪的反问。
“哎——我当时看得明明白白的,不会有错,张庭长能否告诉我怎么才能让胡老板高兴起来?”
张渝更加奇怪,这人有旦夕祸福,也有七情六欲,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偏要去消除它?还有,王老板是做生意的人,和胡宝亮根本搭不上边,为什么就这么怕着胡宝亮?心里疑惑,就问王老板:“我看你们都惧怕胡宝亮,为什么非得想办法让胡宝亮高兴起来?他高兴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王老板为人虽然卑琐,但还算是个直性汉子,就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来。
他说:“张庭长,我知道你是雅人大量,你与吴部长不同,这话我不敢问他,但我可以向你请教。今天我就给你打开窗子说亮话罢,我们的事你也许还不知道,我名下的那个洗脚城哪儿就是我的,那其实是胡宝亮的!”
张渝听得这话大吃一惊,以为王老板是喝醉了,说的是酒话,连忙追问他怎么回事。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哟?”
王老板清醒得很,他见张渝不信,又抖出了个天大的秘密出来。
“哼,还有些话说出来吓你一跳,不但我
这个店胡宝亮是老板,贾建设、田耕农他们经营的那个摩配企业也是胡宝亮的哩!哼哼——整天还神气活现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还不是和我一样,过着看别人眼色的日子。”
王老板说完这话又把花雕酒猛喝一口,足有二两。
张渝这才回过头来,细细想想和贾总他们在一起的情形,确如和王老板说的一样。他心里对胡宝亮这人更加害怕起来,这个人的底细实在深不可测,以后和他打交道可得小心应付。
张渝见王老板如此耿直,忍不住就把那日王老板挨骂的原因如此这般的说了出来。
王老板听了恍然大悟,着实要感谢张渝一番。酒足饭饱后,非要拉张渝去他的洗脚城轻松轻松。
“张庭长,今天的事——兄弟我——真的万分感谢。要不是你,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原因。你要给我个面子——到我那儿去做个保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费用你不管。这样说吧,您——就是我洗脚城的终身顾客,只要我在,一切免费!”王老板拍着胸脯说,张渝见他有些醉了。
“不不不!我这人身子骨贱,特别怕痒,我受不了你那里服务。”
“张庭长,你这是瞧不起兄弟哦。”王老板坚持要拉张渝去。
“王总,我说的是真的。你也回去休息吧。”
张渝再三推辞不去,一个人独自回去了。王老板心里越发敬佩他。
保龄球馆的y谋
王老板知道是马万里从中作梗后,一心想着为胡宝亮除掉这个绊脚石,立个头功。
他派出手下四下打听马万里的喜好。结果,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报告说,这马万里真是个好官,是共产党的优秀领导干部;他不好酒色,在工商局威望极高;平时上下班时间都很正常,回家后几乎不再外出;有两大爱好,喜欢钓鱼和打保龄球。
王老板接到这样的情报,感到真是棘手。这样的领导干部不比全乾德之流,轻易就能拿下的;但他决意替胡宝亮除去这绊脚石,就动起心思来。先和贾总商量了,由贾总打电话,以捷达摩配公司的名义盛情邀请马万里出来喝茶或是吃饭;但马万里早瞧出他们的动机还是为了成立房地产公司的事,坚辞着不去。
王老板和贾总对碰上马万里这样的硬骨头也是无可奈何,眼看着黔驴技穷了。贾总干脆对王老板说,“这事我干不了了,你一人去干吧。要领功,你一人领去!这样的顽固分子,没有非常的手段,那是不可能拿下的!”
贾总说出的这话本是泄气话,却给王老板提供了思路,也给马万里带来了不白之冤。
马万里这样的领导干部的存在,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社会和老百姓的福气。他可以奋不顾身的彰显正义,阻止邪恶的欲望在社会上的泛滥。但正是因为他的正直无私,势必要阻碍一些人的发财之路。
一张看不见的黑网正逐渐向他张开。
每个人都有一些正常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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