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呢?当时徐海霞有点发晕,感觉像在做梦,她忘了要去应聘的正事,乖乖去了他那个有一大堆灯光的摄影室,晕忽忽地按他的要求拍了很多照片。他要了她家的电话。
几天后,袁建华打电话到徐家,那天徐海霞的父母正开始关于离婚的第一轮谈判,当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徐海霞y沉着脸去接电话,袁建华说让她去拿1000元钱,并说这是模特费。徐海霞刚刚毕业,这么多的钱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当时徐海霞的母亲张桂云正哭岔了气儿,她爸徐治国把一碗大米绿豆稀饭扣到地上,碗破了,到处是粘乎乎的稀饭和破碗碴子,她乃乃在那里不咸不淡地拉偏仗,徐海霞毫不犹豫就出了门。
一推开他那间工作室的大门,她简直惊呆了:她身穿白裙子胸前抱着矿泉水瓶子的镜头,被袁建华用电脑做到了一大片蓝光晶莹的海水里,海水飘动着她的长发,她微笑的嘴里往外冒着小气泡。
在那个将近3米高的画面前,徐海霞呆到不能移动半步。一回头,袁建华一手摸着下巴正眯着眼看她那种吃惊的样子。
四目一对,天底下最俗艳的故事开始了。
徐海霞跟他到摄影室里间的小卧室去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这时她已是一家公司的职员,因为英语口语出色,专门跑国外客户,坐高级轿车,进出贸易中心。而袁建华一会儿拉她去庆祝那幅广告作品在比赛中获了奖,一会儿又让她拍新的广告图片,她知道他是用了种种理由来找她。连单位的同事都知道她有个又帅又有钱还有艺术气质的男朋友。女孩子们以为她傍了大款,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她知道她再也离不开他了,他到外地拍片时,她就天天给他打传呼,不是“我爱你”就是“我想你”。她想他那高大的身影,他那勾人心魄的眼睛。甚至在夜深人静时,想他那阳刚的胴体和他带给她那种性的快感,有时她竟为她自己这种痴情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次出差回来后,她跟他在海边租了房子同居,身边的袁建华早已呼呼大睡,她无意间发现了他脱下的裤子上别着的传呼机掉了出来,就下床顺手拣起来并好奇地按那些小键他的信息。她看到她发的那些带爱字的信息后面居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袁建华你对不起我,我和你火葬场见!”再后面是“爸爸我想你”……她听见她的心“噔”地一下就开始加速跳动,眼泪不争气地汹涌而出。
袁建华被她的抽泣声惊醒,他搂着她恨不得打自己的耳光,他说他不该欺骗她,他的婚姻早已死亡,他恨他那个凶悍的老婆,还像要证明他的清白似地说:“你看,如果是温柔的女人,她会让她老公去火葬场见?你能做出来吗?”
在袁建华的怀抱里,她不知所措,她爱他,她怕失去他,她恨他,她想离开他,可是……
她知道做了第三者,她对不起他老婆和孩子,她觉得这种关系得有个了断了。但是,袁建华却很不在乎地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每天我除了工作就是和你在一起,我什么时候回过家?那一天我老婆在油漆门窗,邻居老太太可怜她说:”男人死了就死了吧,趁年轻找个主吧。‘人家竟以为她是寡妇。“
徐海霞突然间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内疚,她说:“那你离婚吧,还人家自由。”他说:“离婚?有那么简单?!她要从一而终,死活不跟我离。”徐海霞说:“那你回家,离开我!”他搂着她的肩膀嘻皮笑脸地说:“你舍得?”她突然间感到一阵恶心,她挣脱他,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咬牙切齿地说:“袁建华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没等她闭嘴,她的脸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击,火辣辣地痛。他气急败坏地反问她:“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你搅和得我家里j飞狗跳?”她压抑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她扑上去又撕又咬,他也对她又踢又打,从四楼打到一楼,邻居从门里探出头来一看又摇着头关上门说:“两口子打仗,别管了。”那时,她和他已经像是老夫老妻了。
袁建华的生意其实早就每况愈下,有时几个月没有活干。那次动了手之后,揍她便成了家常便饭。在床上缠绵完了不用三分钟,他们俩就能从床上打到地上再打到楼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大吵之后,不出三天就要去找他。她打电话跟他说建华我给你揽了个活,他就懒洋洋地说来吧。到了那里,一见他那双眼睛她就又完了。就这样,她利用职业上的便利,拼命给他揽活。她以为,他这么凶神恶煞,是因为业务艰难,男人嘛,事业是他最大的自尊。
她尽她一切的温柔去温暖他。最近一次为公司去香港印宣传册,因为时间匆忙,她连衣服都没顾上买,一头扎进专卖店,给他买了高档腰带,还买了对瑞士情侣表,她一块他一块。男人嘛,身价都在腰带和手表上。
下了飞机,徐海霞直奔袁建华那里,他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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