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个人。但是……”
尔后,我和天天之间又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天天的脸上d察不出任何的表情。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的某一个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
服务生开始为我们上菜了。席间我和天天都没有开口讲话。可是,我们的胃口都还不坏,我们几乎吃掉了所有的饭菜。
“还想喝点什么吗?”服务生为我们撤掉盘子后,我冲天天问道。
天天把垂下的长发拢到耳后说道:“想喝杯冰红茶。”
我和天天都低头不语,只管小啜着面前的冰红茶。这里的冰红茶味道还不赖,很地道。
“应该可以和你交往的。”天天拢拢长发低头说道。
结了帐,我送天天来到女生宿舍楼下。
“今天下午准备做些什么?”天天转过身来问道。
“复习一下功课或者洗洗衣服。《北回归线》剩下的部分也想在今天读完。你呢?”
“写日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用笔记录下来。今天是几号?”
我看看手表上的日历说道:“九月二十六号。”
“九月二十六号。”天天咬咬嘴唇重复道。
“值得纪念?”
“当然,喏——要用不同与以前的墨水来写。而且要详细地记下今天你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
“都记住了吗?”我用手指敲敲脑袋问道。
“当然,都记下了,很清楚呐!全在这里面了。”天天模仿着我的动作说道:“还有,记得晚上给我来个电话。不然,我便又会有失眠的危险呐!”
“可以的。”
“记下了?”
“记下了。”我点点头应道。
“那我上去了。”天天指指身后的楼梯说道。
我冲天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点燃一根香烟折径回到宿舍。乐乐他们已经回来了。他们正在谈论着昨晚的事情。
“大贺,今天老师有点名吗?”磊磊问道。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道。
“大贺,昨晚你为什么要提早回来。你丫的不会真的是性冷淡吧?”涛子笑着说道。
“我只是觉得在那种环境下提不起任何的情绪罢了。”
“那也是一种发泄感情的方式。没有什么不好,不存在任何的不妥,任何的矛盾。她也有需要就像我一样。大家彼此被占有。我反而觉得这种性更直白更贴切。更容易得到最大程度上的宣泄。没有任何的隔膜,赤ll的。”涛子说道。
“这种赤l是不完全的。起码她的yd和你的###之间还有一层薄薄的避孕套。那就是‘隔膜’。虽说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磊磊c话说道。
“没有啊!我没戴那玩意儿。那女孩说,戴上避孕套我不爽她也不爽。我全s里面了。一点也没有浪费。反正怀不怀孕也不关我的事。以后大家能不能见面还是另外一回事儿那。”
“你丫的有病啊!谁说怀孕了。你不怕得病啊!那可是从舞厅嗅来的‘蜜’。”
“没事的!她说,她是大一的新生。”
“说?谁都会说。我还告诉她我是学考古的哩。大一,大一的学生会有刺青吗?你也不用脑子想想。”
“她胳膊上的玫瑰是用刺青贴纸贴上去的。我一舔就掉了。现在,那朵玫瑰应该正在我的胃里怒放呐。”
“你丫的这次是死定了。不是得性病死就是被化学药品毒死。”
“不会吧!大贺,你说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涛子转头冲我问道。
我灭掉手中的烟蒂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女孩的yd我怎么知道那里面有没有问题。”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女孩看上去挺可爱的。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涛子喃喃自语道。
看看手表快两点了。便拿上《英文语法》、《国际贸易》、《北回归线》自径朝教室走去。一直走到教学楼的五层才找到一个没有人的教室。为了能一个人静静地呆会儿。便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道:此教室有活动。谢谢合作。即日。拂掉手上沾染的粉笔末。选了个邻窗的位子坐定。静静地看着不远处花园里不知名的花儿在凋谢着。微风一吹,那粉红色的花瓣便随风在空中轻轻的翻滚着、摇晃着、舞着。那场景倒也刹是好看。那些花瓣就那么随风飘着、飘着、飘着……最后落尘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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