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伟回到小据点里,豆豆还没有回来,他就开始淘米烧菜,想着等豆豆一进家门,能够为她制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然而,当他一切都做好之后,还不见豆豆来,不免有些失望,掏出手机,给豆豆打了个传呼,就点起烟,一口一口地咂了起来。
当一支烟快抽完的时候,手机响了。
豆豆说:“你在哪里?”
林家伟说:“在咱的小家里做饭,你怎么还不回来?”
豆豆说:“对不起,家里有点事,今晚回不来了,你就凑合着吃一顿吧。”
林家伟心中十分不悦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一个晚上去解决?需要不需要我去解决。”
豆豆说:“你别发神经了,太晚了我妈也不让我来,好了,明天见。我挂机了。”
林家伟说:“好吧,明天见。”
挂了电话,林家伟的心情陡然低落。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往往用满腔的热情,换回来的却是一盆冷水?多少次,他回绝了种种应酬,为的是来与她做伴,即使是粗茶淡饭,他也觉得要胜过山珍海味带给他的愉悦。可是她呢?换了她,她能这样认识并且能这样做吗? 爱,为什么总是一种痛苦的自我折磨,一种不断的伤害与复原? 不是他多疑,不是他小心眼儿。他分明从电话的那头听到了一片公共场所才有的嘈杂声,还有一位吼叫服务员的沙哑的男人声,这种场合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家庭能酿造出来的声音,只有中低档餐厅里才有这种混杂声。
即便是朋友相聚,到餐馆里去吃一顿也纯属正常,她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要瞒着我?既然瞒我,肯定是她的行为不正常才瞒我,否则,就没有这个必要。再进一步想,即使与朋友吃饭,吃完饭也该来吧,为什么口气那么坚决地说不回来了?难道除了这里她还有一个秘密的窝点,与另一个男人鬼混? 想到这里,林家伟的头猛然大了,那个骑在摩托上,头微微偏倚在男人后背的镜头如电影特写般一次一次地推到他的眼前,撞击着他的脑海。他仿佛觉得天塌了,地陷了,剧烈的痛苦如一张硕大无朋的网,将他网进了里面,使他无力解脱、无力自拔。
他打开酒瓶,连喝了几杯,心里万般疼痛。想想我林家伟在事业上蒸蒸日上,虽不能呼风唤雨,却也趾高气扬,怎么就偏偏让这么一个小婊旦儿耍来耍去?不行,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我一定要活个明明白白,真真切切。想到这里,他打通李堂和的手机。他告诉李堂和,让他给豆豆打个传呼,豆豆回话后,你就说找林家伟找不到,打手机关机,打了几个传呼都没回,是不是他传呼没电了,他要是和你在一起,请他给我回个话。林家伟又告诉李堂和,打完后,你调出她的回电号码,再反传到我的传呼机上。李堂和说,你搞什么名堂?让我给你当间谍?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家伟说没发生什么事,你就按我说的调一下,求求你了。李堂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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