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泊和玉儿面面相觑,随之,玉儿羞得满面通红。
胡泊又问:“我这第二个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先生说:“你理想中的人。”
胡泊一推玉儿:“是不是她?”
玉儿急了:“你真是!”
老先生却不动声色:“也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这是为何?”胡泊诌了一句雅词儿。
“爱情与婚姻,心诚则灵,金石为开。如果先生一心一意刻骨铭心追求之,就能找到一位理想中人。如果先生朝秦暮楚,拈花惹草,放荡不羁,再理想的人也会离你而远去!”
胡泊耸耸肩膀看了玉儿一眼。
这时,老先生不理胡泊了,直接对玉儿道:“这位姑娘,大概是1967年生人。”
玉儿惊异地说:“老人家真是神仙。我,农历七月十八的生日。”
老先生道:“阳历乃8月23日,正是立秋的最后一天。七月的羊,虽生在金秋,草茂粮丰,却是在国家动荡的艰难岁月。也不容易。”
玉儿不c言,静静地听老先生说。
“姑娘本是个上大学当研究生的命,却因父母之命,年纪轻轻嫁了个不合心意的姑爷。按旧社会的说法,姑娘本是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但第二次婚姻,却要与一位秀才结合。”
玉儿看过电影《七品芝麻官》,知道一品诰命夫人是怎么回事。又问:“跟这个秀才能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吗?”
老先生却说:“夫妻之情,在于相濡以沫,风雨同舟。我送你八个字:成事在天,事在人为。”
玉儿又问:“您看我生过孩子吗?”
老先生轻轻摇摇头。
玉儿又问:“老先生,您看我以后还能有孩子吗?”
老先生拈拈长须:“刚才,我已说过了。”
玉儿心中又是一惊,刚想再问事业、寿命,又想起方才老人讲的“成事在天、事在人为”,就说:“谢谢老神仙了!”
胡泊取出一张50元的大票放在老先生面前,拱拱手说:“多谢老先生!”
胡泊拉着玉儿的手到山溪边去洗手洗脚。他瞅瞅玉儿恢复了桃花色的脸腮,说:“娘子,还得给我生个丫头哩!”玉儿“呀”了一声,有些恼了,红着脸,双手掠起溪水,泼了胡泊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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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心情在别处(110)
两个人往山下走着,胡泊望望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哎,我听说有的地方有‘拴媳妇’的风俗。你老家那里,有那风俗吗?”
玉儿点点头:“有。d房之夜新娘子让喜嫂拴,以后就让丈夫拴了。”
“你结婚的工夫,也让喜嫂拴过?”
玉儿含羞低了头,又点点头。
“太棒了!回去我也拴拴这个小美人儿!”
玉儿白了他一眼:“美的你呗!俺老家那里,再婚再嫁的女子,花烛之夜就不拴了。还有,旧社会寡妇改嫁,都是晚上男方偷偷去接。要是白天去接,半路上让谁抢了去,就是谁的。”又说,“俺那个村叫梨花寨,春上,梨花开得可好看啦!”
韩立冬在鹊桥商厦干了一段时间,觉得还比较顺心,杜老总对他挺信任,挺满意。几个男女部下对他的工作也很支持。他最大的感觉就是比起在县里来太自由了,自由得心里都有点儿空落落的。但他比较难过的就是晚上,又寂寞,又浮躁。睡到半夜还老有异常反应。
又过了五天,终于忍耐不住,悄悄回了一次故道城,到了二愣子的小院。还给他的女儿买了不少这个派那个架的小食品,给小朵买了一个挺高级的文具盒,一个。二愣子这才知道韩立冬去了天河,问:“哥,有需要我办的事不?”韩立冬说:“没有。我再使使你的车。”开了捷达,去桃林县把小乔接到苦水河边的梨园里。如一对久别的小夫妻,两人难分难解,狂欢了半个下午。韩立冬又让她给抄了一份揭发肖守本等人的材料。他花260元给她买了一块小巧的坤表。但她却不要。“我戴上你给的表,在家里就跟做贼似的,就不自由,不自在了。我什么也不要,就要你!只要你常回来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再过两年,孩子上了学,我能脱开身子,就要求上天河的财政学院进修去。那样,就能跟你在一块儿过两三年了!”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玉儿却觉得身上的那个来了,且量不少。算算,竟提前了四五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第二天早饭后,尽管肚子挺难受的,玉儿还是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全好了,问他能不能给自己找个工作干,老这么在家呆着不是个事儿。胡泊就打电话给李长胜,说玉儿原先在县百货商场当会计,又问嫦娥酒家的财务科需不需要人。李长胜沉吟了一下,说:“财务上现在倒是不缺人。不过,这几天她可以来帮助酒店结结账。财务科正在整理今年1至7月的账,迎接市里的财税大检查,忙得不可开交。你问一下玉儿愿干不?要愿干,下午来就行。”胡泊放了话筒,征求玉儿的意见。玉儿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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