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的声响。
石门缓缓开启,进入花雷眼帘的,就是那野j英。野j英一走三扭,搔首弄姿,有意无意之中,好像是在卖弄风情。
“原来我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歹势,到现在我才发现,男人的脸皮也并不厚!”
花雷见她衣裙极短,上衣快遮不住半r,下裙只能勉强掩住臀部,雪白的肌肤,光滑细嫩的双腿,看了让人忍不住流口水。“阿锦!”
他被欲火烧昏了头,一见到女人,就以为是自己的妻子。
“我不是……”野j英灵机一动,伸出双手,媚笑道:“相公,我想死你了……!”
话语还未落,花雷已情不自禁,像野兽般扑了上去。这时,石屋外传来阵阵歌声:“花儿开在万树梢,女儿住在万山坳;你说花好人儿好?”
女声唱完后,只听到男声和道:“人儿好……人儿的颜色比花娇!”
此刻,石室中的花雷呢?犹如干柴遇着烈火,刹那间燃烧起来。欲望之火,越烧越烈!野j英的将错就错,却引起了花雷的狂野。
她喜欢男人对自己狂野!屋外的歌声继续唱着,好像在为他们伴唱,“春天的风日荡人心!
春天的女儿销人魂,你要春来还要人?“男声跟着和道:”我要人,有了爱人四季春!“的确!这会儿的花雷,仿佛陶醉在春天里。
野j英也一样,性感的胴体如蛇般,紧紧缠着花雷,生怕被他给跑了。其实花雷才不跑,在c药的催激之下,他尽情的驰骋着。
第二天晚上,苗匪依样葫芦,送进酒饭。花雷吃下不久,野j英又摸进石室来,同他翻云覆雨。一枕风流,高唐美梦。
如此一连过了十多天,花雷在地牢之中,不分日夜,每每鞠躬尽瘁,和野j英y乐,不知道自己已经消瘦了一大半。
野j英生具异禀,每天晚上不和几个男人搞一下,便不能睡觉。花雷不过是她收藏面首的其中一个,和他同一命运的男子,不下二三十人。
他们都被野j英分别囚禁,轮流御用。花雷不过是许多可怜虫中的一个罢了。
半个月后,野j英突然不来。花雷方才获得休歇养神,谁知野j英不来,反而换其他苗妇,老的小的都有。
花雷天天战得筋疲力倦,弄得
肌瘦如鬼,气息微弱。但是色欲这件东西,很奇怪!身子越弱,性欲越加强烈。
光y荏苒。一幌就半年了。
在这半年之中,花雷可说历尽风流,饱尝异味。但是元精日削,一副尊容已经如古墓行尸了,挺吓人的。
有天晚上,花雷睡到三更半夜,突然觉得口鼻被人按住,一股异香侵入脑门,当堂晕了过去。
他晕去后,仍和来时一样,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放在一架藤榻内,飘飘幌幌。
不知走了多久,蓦地全身一震,身子离藤杨飞起,仿佛跌入山谷里,一声“轰”的大晌,当堂晕死过去。
过了不知有多少时候,才渐渐醒来,睁眼一看,见自己趴在峰麓下面。
原来是个深谷,幸好谷顶不高,谷底又积满了野草落叶,因此,花雷落下时,只是震晕而已。
花雷急忙一骨碌爬了起来,手足并用,攀上谷顶,定睛一看。说也凑巧,这山就是红燕山。花雷看清目标,再也不敢逗留,连滚带爬,离开山区。
路上,花雷千艰万苦,遇到有人烟的地方,伸手乞些食物,若是没人迹的荒山野岭,便拔野草树叶来吃,权充饥渴。
一连奔跑了十多天,方才返回自宅门前,心中一喜,半年来的伤乏、疲倦,一齐发作,当堂支持不住,晕倒门前。
花雷有气无力地说完半年来遭遇经过,便死在妻儿跟前。陈氏哭得死去活来,晕迷几次,直到声嘶力歇,方才把花雷草草殓莽。
从此母子两人相依为命,陈氏时常到附近城市中去,接些生计回来,弥补度日。花蜂一幌也有十岁了,上山捡柴割草,帮助母亲维持家计。
有天,结果陈氏伤心劳瘁太甚,一病身故,临终之前把花蜂叫到跟前,将父亲惨死的经过,一一说了。
并且勉励他要发奋向上,好替父亲报仇雪恨,说完才气绝。花蜂还未成年,一连遭了两大变故,自然受不了这种刺激。
但他个性很奇怪,并不哭泣,也不流泪,就在屋中挖个大坑,把母亲埋了,然后放火燃烧:不到片刻工夫,两间茅舍化成一片灰烬,夷为平地。花蜂则带了一个小包袱,一把柴刀,便朝贵州省去了。
他本来是个小孩子,既设有武功,只是记得红燕山野j英名字,便要替父报仇,实在可爱又可笑。
这天。花蜂来到安良县,天色已晚,他国没银子住店,依着往例,蹲在人家屋檐下面席地而坐,度过一宵。
他走到一条冷静街道上,拣了一栋高大瓦房,便把包袱当做枕头,两眼一闭,就要睡去。
“砰!”一声。忽然屋门打开,出来一个满脸横r大汉,一脚踢在花蜂的身上,踢得他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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