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门也没敲,雅诗兰直接扭动门把,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不可行,她怀的孩子是我们古家的子嗣,我们古家是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孩子绝不能成为私生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把孩子生下来,交给我们常宁抚养,视如已出。”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正是古母的个人写照。
“这赌打得很上眼,敖扬,你是输家还是赢家?”立刻地,雅诗兰把瞄头对准了坐在一边看好戏的敖扬身上,讽刺地问道。
雅诗兰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睫,瞪着平坦的腹部,恨恨地想着。
偌大的卧室只开着一盏台灯,雅诗兰背靠床边,席地而坐,双手则在笔电上狂敲猛打。
“……”卓月莹连忙合上嘴巴,不说话。
“我是来提醒你我们之间的打赌约定,别因为升格做父亲,把我们之间的打赌忘得一干二净。”
“大妈,这样可行吗?”卓月莹看了不语的雅诗兰一眼,再看看对面的古夜寒一眼,然后对主位上的古母说道。
“诗兰,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被看穿了心中的诡计,元秋瑾顿时脸色难看,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两个多小时前,从公司到回家的路上一直闷着气没处可发泄的古夜寒在老妹的帮忙下,胸口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打从心底感到畅快的愉悦漫延全身。
“雅诗兰,你别得意,我绝不会让夜寒娶你进古家的门。”敖扬恼羞成怒地对雅诗兰放话。
“你怎么在这里?”
宽敞的大床上,古夜寒则躺在床上,深冷的鹰潭泛着一抹柔和的线条,盯着雅诗兰那无比认真的侧脸。
打定主意,雅诗兰立刻把写好的八千字复制好,然后进入作者后台,上传章节内容,动作一气呵成。
古夜寒跟敖扬有什么打赌约定?
“怎么,你在担心给你惹麻烦吗?”
“没有如何!”古夜寒淡淡地丢下四个字,继续往碗里头扒饭,淡然的脸庞上,除了心照不宣的几兄弟知道他的想法外,长辈们一致认为他也赞成这样的决定。
“是名正言顺的女人。”古夜寒勾唇,纠正地说道。
“但是……”
“别写了,都十二点多了,医生交待你这孕妇要好好休息。”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打赌约定。
“诗兰姐,我听五嫂说你怀孕了,喝骨汤吧!”古夜雪馅媚地说道。
“敖少东你还要做小强吗?”
“古伯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常宁,她要巩固常宁在夜寒心中目的地位,难得你有夜寒的孩子,你怎么不好好去利用?”
“跟我进办公室。”
打赌约定?!
“要个蓝莓布丁。”饭后怎么会没有甜点?!
“还差两千字!”
“什么意思?还需要我明说吗?你雅诗兰敢说你没想过把孩子打掉?”
雅诗兰没有任何惧怕,挺直着腰身跟着古夜天走进办公室。
“发生什么事?”
“古夜寒,你睡了?”
“总裁,她……”
回应古夜寒的是雅诗兰吃餐点的声音。
那个笨蛋所做的一切应该是冲着她来的,但她一向低调,又没有惹是生非,究竟是谁做的?
雅诗兰收回所有思绪,开始忙碌着下午所有的工作流程,在下班前半个小时,趁总务科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雅诗兰溜出了办公室,乘达电梯抵达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诗兰,你来古氏集团上班,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元秋瑾一面享受地低吟,一面分心地觑视雅诗兰脸部上的表情变化。
中午,西式餐厅
“男人,别睡了!”
古母顿时脸色难看,狠狠地横了一眼毒舌的古夜城,然后扫视在场的人说道:“这个问题,常宁应该没问题的,夜寒要娶的人是常宁不是她,只要她乖乖把孩子生下来给我们常宁抚养,至于……我们古家绝不会亏待你,你应该也没问题吧?雅小姐。”最后的两句话是古母对雅诗兰说的。
雅诗兰没有搭腔,但她接过古夜雪的好意,端起碗,轻轻地啜了一口炖得十分有火喉的老骨汤。
雅诗兰的出现,是注定克他一生的,古夜寒后知后觉地忖度。
“咳咳……”
“古夜寒,你在幸灾乐祸还是在感激那个始作俑者?”雅诗兰皱起两道柳叶眉,转身瞪着戏谑的古夜寒,问道。
该死的女人,她怎么可以淡漠得视而不见?她没有看到他古夜寒多不甘愿吗?还该死的提议把地点移到古家,让他父母看他怎么抱别的女人是吧?
敖扬冷眼扫过陷入沉思的雅诗兰,然后转身欲要离去,却遇上上洗手间回来的古夜寒。
“雅诗兰,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如此淡然处之?”
雅诗兰的自若,丝毫不受影响让坐在办公椅上的古夜寒立刻沉下脸,寒冰满布。
“没有你的体温,我睡不着!”古夜寒耍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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