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话都说人傻不能复生,岑蓝你这次怎么就这么灵光,值得夸奖,果真值得夸奖!”
陈茜瑶眉飞色舞的说着,她之前还担心离了秦彦书,岑蓝这软柿子恐怕找不到好下家了,谁知道这么快就有大肥羊入手!而且这只羊不仅自己肥!还带着一整间的农庄别院做聘礼!
岑蓝看着口水都快淌下来的陈茜瑶,表情有些无奈,问到:“这次怎么突然让你们接受了工作,之前他们不是有自己的律师顾问么?”
谈到了正经事,陈茜瑶原本玩闹的心思也收敛了几分,有些疑惑的说:“这次的事情挺蹊跷的,本来没翔宇什么事,可恒明指名道姓要我们接手,既然是大客户,我们也没推辞的道理,只不过这样中途换律所,影响很不好。”
接着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小家伙倒是自在的很,拿着一个魔方来回捣鼓。陈茜瑶看了孩子一眼,态度突然认真起来:“岑蓝,你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了。”
她的话音顿了一下,犹豫着下了决心,方才又开口说道:“现在秦彦书的公司也是恒明麾下,你以后留在顾卿恒边上,迟早是要见着面的。”
承诺
岑蓝在过去的时候经常会想,等自己也有了孩子,她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春夏的时候,阳光还不甚焦裂。花木郁郁葱葱的生长着,她哄着怀里的孩子,迎面的凉风迷了眼,等着自己恍恍惚惚的睡去又醒来,门外的青石板,已然踏响了秦彦书归来时的脚步呢喃。到了秋冬的下雪天,他和孩子都陪在身边,比她起的晚一点,让她有时间,炖上一盅花鲢藕片,鹅毛一般的雪,停停歇歇。孩子那不设防的睡颜;,会是她生生世世的缱绻。
她一直这么以为。
直到那一场分崩离析之后才幡然醒悟,太美好的事物都不要去妄图经历,更不要去有所愿景,因为一旦尝试过了,幻想过了,就会一辈子难以忘记。
顾卿恒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岑蓝正坐在阳台的花架下发呆,明月悬垂,星辰都掩去了光辉,澄明疏朗的夜晚,昏黄的灯盏混同了她的气息,温暖且安定。他顺手拿了沙发上的毯子,从背后小心的给她盖上了。
“手没全好,别吹风。”顾卿恒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在这寂静的庭院里,分外蛊惑人心。
岑蓝疑惑的转过头,第一次那么直视着他的目光,在此之前,她从未设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有勇气,同眼前这个鲜衣怒马,睥睨天下的男人平等的交流。
和他对视了良久,终于开口道:“顾先生,我喜欢朝夕,不是因为旁的缘故,那天就算是个普通的孩子,我也会一样做的。”
岑蓝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说话时的神情不卑不亢。
顾卿恒笑了一下,与从前的模样大不相同,现在的他,更多了一丝人情味。
“在美国的时候有位亲戚送了架航模给我,谁知道旁系的一个弟弟也喜欢。那时候年纪还小,家里又一直教导着要谦虚受礼,我明明中意却也不得不让给了人家。”他云淡风轻的说着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谁知道送了之后我心里却还一直惦记着,看见他在玩我都难受着慌,后来那航模的跑轮被他摔坏了,没了兴头之后就不再玩了。可我还是心心念念的要了回来,后来摆在书房好多年,一直没丢。”
岑蓝有些疑惑,不明白他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初夏的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凉,她紧了紧身上的毯子,眼神仍旧直直的看着他。
“自那以后,我就告诉我自己,以后只要是自己中意的东西,绝对不会随意转手给别人,即使原本不是我的,我也愿意试一试去争取!”他语气逐渐的变得坚定果敢,目光灼灼,竟比那倾泄在水面上的月光还要亮堂。
“对那架模型是这样!对恒明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
院子里原本寂静冷清的很,只有几株茉莉,清清淡淡的开着花,连同着空气也甜了几分。可岑蓝只觉的心里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般,混混沌沌的模糊不清,脑海里的钵儿锣儿鼓儿齐齐的鸣了起来,胸口憋着一股气,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了。
顾卿恒一把抓起她,右手环着她纤细的腰,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霸道而缠绵,唇齿间红酒的芳香依稀流连,她的魂像是被定住一样,任由着这个男人强取豪夺着。
岑蓝不知道那天的对话最后是怎么结束的,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生活又是风平浪静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原本被她认定是工作场所的房子里,越来越多的有一个家的气息。
客厅的瓷砖以及卧室的地板上都被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地毯;浴室里特地开辟出了一个梳妆台,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放着些叫不出名字的护肤品;衣柜里送来了几个国外牌子的夏秋款服装,她翻了翻商标牌,都是自己的尺码……
她有些茫然,这些都来的太快了,甚至是午饭的时候自己随口说了句‘夏天里的藤萝花开的好看’,到了第二天清晨,就有几位园艺工人给院子的亭榭绕上了郁郁葱葱的藤萝枝蔓。
原来朝夕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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