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搂的谁,反正两人已经紧贴在一起,你拥着我,我抱着你,在异国他乡的阳台上,在或明或暗的霓虹灯光里忘情缠绵。
楼下的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及随后男女的调笑声结束了两人的热吻,往下一看,原来是过往的行人调笑他们,见他们望下,还冲他们挥手做鬼脸皮,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陈晓听不懂的语音。
陈晓快速地缩回头,躲进卧室,徐霖倒是和楼下人打会招呼才进来,看着羞红脸的陈晓,“走吧,吃饭去!”
被徐霖牵手出门的陈晓还不忘刚才的情景,“他们刚才说什么?”
徐霖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他们以为我们是夫妻,说我们俩好般配。”
“你当我傻子!”陈晓皱鼻,这人什么事都要往那上扯,“他们是不是说我俩耍流氓?”
“陈晓!”徐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与陈晓对视,“接吻也叫耍流氓?而且。。。说起来好像是你先亲的我。。。。。。女流氓!”说完便兴冲冲地跑下楼梯。
慢了两拍的陈晓带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怒气下楼,穿着细长高跟鞋的她将铺了地毯的木质楼梯跺得噔噔做响,直蹬得服务台里的前台小姐一脸惶恐地看着陈晓——这位小姐对我们旅店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来对我说,我们这房子盖了有上百年了,楼梯经不起你这脚力!
天已全黑下来,不宽的人行道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有一段,陈晓的一个喷嚏结束了拉距,徐霖停下脚步,回身,将手上搭着的外套披到陈晓身上,揶揄道:“我可从没对你说过谎话,现在知道这和家里的不同了吧?”
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陈晓任徐霖的大手揽在自己纤腰上,一起向她不知他知的地点走去,心里却是什么都明白般的安心。透过灯光折射拉长的背影,那娇小似乎更有些依偎高大的感觉。
这条街上似乎什么都是怀旧的,路灯、广告牌、房子、家具、食物、餐具、人。陈晓并不太习惯吃西餐,为了就将她的饮食,两人只点了两份通心粉,上了点海鲜小菜,两份浓汤。到最后面上来的冰激凌总算得了点陈晓的意,自己的吃完还把徐霖的给扫光,要不是徐霖怕她吃坏肚子不肯买,她还得再来一份。
出了餐馆,路灯下,徐霖征询陈晓,“是去附近逛逛还是现在就回去?”
“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逛!”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刚到时是因为兴奋没查觉,现在吃饱饭,陈晓直恨不得有瞬间穿越的本事,穿回到那软软弹弹的大铜床上好好睡一觉。
回旅馆时,还是那服务员值班,从陈晓进门,她就将惊恐的目光锁在陈晓的鞋子上,看得徐霖都瞧出问题,侧脸问陈晓,“你刚才下来对她怎么样了吗?”
“没!”陈晓回答得很淡定,她优雅地抬脚,步履轻盈地上楼,“就是下楼时跺了两下楼梯板。”
徐霖扑哧——这楼梯可有你奶奶的岁数了,哪经得起你这脚力。
“楼梯质量不好就赶紧换呗,还留在这嘎吱嘎吱的制造噪音,真搞不懂这些外国人怎么想的!”
他能说什么?说这是古董吗?那陈晓一定又要说古董不好好收着还放着让人踩不是糟蹋东西吗?算了,徐霖无奈地摇头,“你说的有道理,是该建议他们换楼梯!”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陈晓就被徐霖甜蜜地骚扰扰得被迫起了床,匆匆洗漱完就被拽了出门,直到二个小时后的广场上。
脚痛得不行,陈晓在广场喷泉旁的坐椅上脱了高跟鞋,指着脚后跟上两个水泡,冲蹲在一旁的略有尴尬的徐霖喷道:“急急急!赶赶赶!我鞋都来不及换被你拽出来。现在好了吧,磨出水泡来,我是没法走了,要不你给我重新买双鞋,要不你就背着我逛光下面的景点。”
徐霖对陈晓的无赖行径一点也不为意,“那我就背着你去买鞋,然后咱们再去逛下面的景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个小盒子,取出两块创口贴,“现在咱们先把这水泡处理下。”
这要是在国内,一大老爷们光天化日之下背着个娘们穿街走巷,还不被人讥笑死。可这哪,外国,罗马,徐霖背着陈晓不但不可耻反倒为这异域都市添了抹魅彩。
接下来两天,徐霖带陈晓去了庞贝古城、参观了圣彼得大教堂及意大利的艺术之都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有意大利最大的、最知名的美术馆—乌菲兹美术馆,馆内收藏有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绘画作品。这个古老的城市留下过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但丁、薄伽丘、伽利略等历史巨人的脚印,也正是这些巨人的伟大创造使得这座城市成为文艺复兴的摇篮。
陈晓在徐霖的资助下,在维琪奥桥边的商店买了几样工艺精美的手饰。其中有一对造型非常精美的对戒被徐霖看中,付了款就将男戒带在了手上,女戒给陈晓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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