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澈忽然两步走到她所在台阶的上面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中有种格外凛然的东西:“你以为是我想来查你么?顾语犀,我刚才又给你了你一次坦白的机会吧,可是你并没有说实话!”
顾语犀本身已经很疲倦,对这会儿跟他这样横眉怒目地吵架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便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要先去洗澡睡觉。”
她的态度几乎是蹭地一下点燃了他心头的那根导火线,他的怒火瞬间便炸开来,控都控制不住,他扯住她的手腕,道:“顾语犀,你不说清楚,今晚就不要想去睡觉了。”
“你有完没完!”顾语犀甩着被他死死钳住的手,也已经怒了。
“顾语犀!”柏澈的声音更是高了八度,他霍然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到她眼前数公分处,恨声道:“好,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你和这个钟天阙是什么关系?什么事情至于让你在他面前哭得这样梨花带雨?!”
顾语犀的视线落在那张分明是摄像头截图的照片上,她正哭得凄惨,而钟天阙正侧对着镜头,握着她的肩膀。
柏澈看着她已然凝注的嘴角,轻轻地笑了笑,道:“没有解释吗?”
顾语犀动了动瞳孔,将眼神移开,唇渐渐地苍白了起来,她慢慢地捏住手指,将指甲扣进掌心里,一丝丝地疼,道:“你,你想听实话么?”
柏澈的眼睛慢慢地眯起来,她这样的话竟让他的心里生出一丝恐慌,那种轻飘飘的、抓不住一丝半点的恐慌。
她时常这样,让他觉得很遥远,而且马上会更加遥远。
他没有说话,顾语犀注视着他,再问了一遍:“柏澈,你是不是想听实话。”
他拉着她,飞快地上了楼去,她走得有些磕磕盼盼,他却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似的,硬是将她拉进他们的房间里,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正文 最最难得是原谅(三)'vip'
柏澈开始脱她的衣服,动作急躁粗暴,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那种纵容与温柔,他下手很没轻重,唇狠狠地落在她的脸颊上、耳垂上、颈窝上,带着想要将她拆分入腹的狂乱喘息,逼得她伸手反抗。
而她的反抗,只遭来他更加剧烈的对待,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下沉,头脑中混混沌沌地缺氧着,却又发胀得像要爆炸一样,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火热与疼痛,这一刻,她想哭,想哭着叫那个人的名字,可是终究没有,她忍住了呜咽,甚至松开手来,没有再反抗。
柏澈将她掳到床上,两个人倒进那样一片柔软里,他很快便翻身压上来,她的衣衫已经被尽数脱光,几乎处于一种浑身赤。裸的状态,他的双目中有野兽一般的光芒,看着她白皙发亮的肌肤上那一朵朵被自己种下的艳丽桃花,小腹间的***更加昂然,他开始伸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想要除却和她之间最后的那一层障碍。
他果然是不能这么纵着她、放任她,他让她一寸,她就要不知好歹地进一尺,那么干脆不要等好了,即使她之后会怨恨他,他也不想再时时刻刻忍受这种即将会被她抛开的心理煎熬。
顾语犀躺在床上,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没有半点的挣扎,像一只折翅而落在沙滩上的小鸟,声音那样疲惫倦怠,带着嘶声恳求道:“柏澈,你要的我可以给你,之后,我们就分开好不好?”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伏在她上方的那双桃花眼闪过愤怒的哀伤,他说:“顾语犀,你威胁我?你又威胁我?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你都会得逞,我这次不会让步的!”
顾语犀的眼角闪过一丝水光,像是晶亮而易碎的玻璃,一旦滚落出来,就会支离破碎一样,她低了声音,喃喃道:“我没有威胁你,柏澈,我们真的,最多只能这样。”
柏澈待她,的确是千般万般的好,为她改了许许多多的臭脾气,为她改了之前风流的坏习惯,为她努力地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好丈夫,她很感激他的付出,这一切,做起来有多么难,她心知肚明。
可是他们之间真的,最多只能是这样,可以有肉体上的关系,她不吝啬给他。但是她一直放在心里拿不出来的那个人,始终是钟天阙,那个占据着她最深最深的眷恋,曾经那样爱过又那样怨过,而如今觉得那样歉疚的那个男人茆。
原来这就是歌里面唱的,有些人说不清有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他们已经分开这么多年,这一次恐怕是最后的机会,她不想错过他,即使这种选择对别人来说,会造成莫大的伤害。其实她自己是没有太大关系的,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但是对他她无法做到那么残忍的地步,她不能叫他再为自己伤心,他伤的心已经够多了,她舍不得了。
柏澈的手终是停顿下来,缓缓垂落、有气无力,他凝视着她,眼中的愤怒、懊恼、***通通退却,只余下纯粹而明净的哀伤,像一泓刚刚挖出来的清泉,徐徐地流淌开来,淹没了周围的一切。
还多说什么,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多说什么?
他迅速地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拉开门风一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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