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鬼?”
我这才明白她的忧心:“不是他伤的我。不过他的身份也确实不怎么见得了光。”
“亲爱的,如果你愿意,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靠,你可以为他流最后一次眼泪。”
这样感性的苏如让我束手无策,这一个月我痴傻度日,觉得真的一切结束。此时我只能微微的笑,却觉得脸颊湿润:“苏……我觉得好倒霉啊……你说咱俩这些年见的男人还少么?可仍是好难得有这样一个人,成熟深沉却气质清澈,可是,你说说,谁会想到一个不到三十的黑道大哥,身边女人无数,却竟然是个有主的啊?”
苏如形象尽失的张着大嘴:“我靠!这么大条??宁!你……你,这不是你作风啊?你不是对这类女人最嫉恶如仇的??”
“所以我说想不到想不到啊……苏,你说女人有一百种,但纵使再怎么出花样是不是还是会觉得越神秘的男人就越有吸引力?越不能掌控的,却越要去征服??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自己找罪受么?
“苏,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告诉你,没失恋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你还太嫩,姐姐我已经彻底悟了。”
“宁,你悟什么了?要出家么?”
我狠狠剜她一眼,眼睛看向窗外,九月初的天,很高很蓝,一丝云彩都没有,有风吹过,还很茂盛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却让人奇异的心安。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珍惜。”
离开的日子如期而至。
我从我家乡的城市乘机离开,在这之前很多朋友来电祝福,大多数都会说哪天走?我一定要去送你!
我都笑着说,不用了不用,
无
一例外的,都会追问:到底是哪天是哪天??
我也都无一例外的答曰:九月二十三号的飞机。
二十二号下午五时,机场跟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老妖婆和爸爸来送我,还有商瞿夏和苏如,我们很煽情的拥抱,我撑着笑脸听他们絮絮叨叨的嘱咐,连一向寡言的爸爸都开始如唐僧附体般磨叨,还郑重的跟我说:“孩子,要让法国人见识我们博大精深的中国武术,让他们快从拳击的歧路上回来吧!”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我在眼圈红的前一瞬毅然撤离苏如的怀抱。
“走了!”我豪迈的转头,逃似的冲过安检。
一直无法无天的活着,此时终于软弱如个孩子,有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抛下行李不管不顾的跑回去,回到妈妈的怀抱,继续在我的地盘作威作福。
可是,不行。
我是商瞿宁,为了这个名字,我就一定要活得风生水起。
不能免俗的不能,我是个彻底的俗人,我说过活在这世上就要遵守它的规则,而此时,我选择了这条路,就得一条路走到黑,直到荣归故里。
“嘿!丫头!不至于吧?干吗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
我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的大脸缓不过神来。
“老头子!你想吓死我啊!!!”我直接翻脸,“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啊?!!”
“不赖我啊,你就站在你面前,你都快撞到我身上了!”把他无辜的。
“不对啊!你不是在北方???怎么会在这?而且这是候机厅,你怎么进来的?”
“第一,有一个宝贝疙瘩血溅当场逼我退步,我只能放弃b城,所以最近比较闲,现在正在琢磨新渠道。第二,我也买了今晚的机票,所以我在这里。”
我无语,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宁老大也坐到我旁边,他庞大的体形坐在小凳子里很有些滑稽。
“丫头,这两个信封给你,一个里面有我的一点心意,另一个……是我的一个小兄弟在法国的一些人脉关系,你不论有什么事情都只管开口,绝对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低头看那两个信封,嗓子发干,优美的女声终于开始广播飞往法国的飞机开始登机。
我定定的看着,终于接过这两个重逾千金的信封。
我不缺钱,但我知道,这却已经是宁谡,这个与我血脉相连的人唯一能为我做的,而收下,却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至于第二个……我犯不上跟自己过不去,就是我金刚护体,就这样去国千里谁能担保不会有
个万一。
“老头子……我很高兴有这样一个长辈,真的很高兴。可是我还是要说,我只有一个父亲。”
他豁达的笑,笑下有刀剑不入的沧桑:“傻孩子,我都明白。能见到你,这样近,还跟你说话,你不知道我已经足够感激上天。”他看着我,那目光广阔并包容,还有骄傲,温度正好,让人暖暖的安心。原来,这就是爸爸的眼神啊。
“丫头,记得,别逼自己太紧。凡事都不要太较真。我当年就是太过骄傲也太过自私,我从未没想过……她会不等我……意气用事……而人生最最让人刻骨铭心的往往是些‘从未想过’的事,但……发生了的,就是不能改变的,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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