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生在我意识之前控制之外。
来的太快太猛烈。
辛恒的心思我懂,我确实倔强但并不固执。
让他这样站出来交浅言深,也许这条路要比我想象中难走。
我无意选择一条崎岖情路来彰显自己爱情的不同凡响。
我说过,我只是想过得舒服。
而我的直觉一向让我驱害避痛,它说,危险。
最近我静下来反思,发觉我似乎一直忽略了——
颜洛和颜晋为血脉相承的亲兄弟,那骨子中嗜血的本质,并不会因为温雅深沉的外衣或是冷峻寡言表象有所改变。
综上,看,我的理智极为迅捷而逻辑的编织了一个严密的网,已将我层层包裹。
下面,就该看我的行动了。
此时的我和夏一在学校明亮的练舞厅中。
正值一年一度的校园舞会再度举行,我跟夏一自然又是跳开场,这次是我们自己编的舞,已经练了几天。
我似乎,至少我这么认为,又回到了我本来的样子,依然在校园里风升水起,回头率稳居校园第一;我的设计图还是挂在学院的展示板上;短信电话信件仍然让我应接不暇。
“tw 恰恰w 恰恰w……瞿宁!”夏一大步上前,却还是没接住我,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响起不了身
。
“瞿宁,你疯了么!不行!这个步子得改!你已经摔了多少次了,这样的旋转太危险!”夏一在我身边团团转,急得直跳脚,像只大猴子。
我侧身歪着,觉得挺好笑的,一个翻身索性仰躺在地上,却牵动了刚才摔倒的以及之前不知摔了几次的后背,疼得我一咧嘴。
“瞿宁,你在笑什么?”
我睁眼,看见倒悬在我脸正上方的夏一的帅脸。
“我在笑么?”我莫名其妙的摸摸脸。最近袁兮也总说我乱笑。
“是,你近来经常这样笑。”
“夏一,你干嘛这么严肃?”我伸手捏捏他变得陌生的脸。
“瞿宁,你变了。”他一把拍下我企图扰乱他的手,“不要这样,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我沉默。
“你不是一向骄傲得最坦荡无伪么?”
“练舞吧。”我拍拍屁股爬起来。
“你已经连着练了三个小时了,歇一会儿吧。”
我不作声。
夏一细细的看着我的脸,然后开口:“瞿宁,不论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或者做什么决定,请对晋留些情面。毕竟这么久朋友,他是真心喜欢你。”
“练舞。”我恍若未闻。
不顾夏一的阻拦,我坚持不去休息继续去打工。
唐朝里面还是一样的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我一脚刚迈进夜场就又看见那两个依偎的背影。
大哥和秦姐。
大哥放松的靠在角落的白色真皮沙发里,秦姐侧身坐在旁边,将手里的一杯红酒递到大哥的嘴边。大哥就着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啜了一口,就又将头仰进沙发背上,本是光彩琉璃的凤眼紧闭着,本该飞扬的浓密的眉也皱着,连嘴唇抿的薄薄的,像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正困扰着他。
我还从没见过这般如同困坐愁城的大哥,无论是之前‘霸天帮’来搅或是后来对上宁老大。
我耳边忽然回想起辛恒的话——大哥对你真的不同,除了跟你一起,我从未见他那样开怀笑过!
此时,我却只觉得可笑。
我反应过来之前却是真的笑了,我怔怔的摸着自己的脸。
我为什么笑了,我明明不想笑的,我为什么要笑。
你不是一向骄傲得最坦荡无伪么?
夏一轻轻的质问在心间爆炸开来。
是啊,我呢?
缩回迈出去的那一脚,我猛地回身,却撞上了人。
“对不起!”
我心尖锐的痛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轻轻撞一下而已么……倘若真是……真是伤到了……说句对不起……又有何意义?
我没有看那人是谁,径直的走了出去。
直直的走,一直一直走。
傍晚的风已经有几分暖意,今天下午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雨。
我忽然驻足,茫然四顾。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一个街心花园的角落中。
是谁说的
雨后的城市,寂寞又狼狈。
真的是很寂寞,很狼狈。
怎么会走到今天,怎么会?
短短几个月时间,是什么颠覆了我的生活?
我说过我一直活得很清醒谨慎,今天这样的近乎失魂落魄的表现,真的很不像意气风发的我。
振作!商瞿宁!振作!
我暗暗给自己打气,却浑然不觉危险的临近。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我是不是该高兴自己的身价很高,竟然出动了四个彪形大汉来绑我。
等我反过神来,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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